民警被我們一甘人連唬帶吼的咋的有點懵逼,心態可能也有些失衡,惱怒的扯著嗓子喝斥起來:“吵什么吵,我剛才說沒說,陸峰在審訊期間不能和任何人見面,全部出去等著!”
“憑什么見不到?理由呢!”文錦擺擺手,示意我們全部安靜,他面帶微笑不慍不火的看向民警道:“還有,我們是納稅人,每月我和陸峰納的稅可能夠給你們整個警局發工資,你信不?我們來警局辦事,你憑什么讓我們出去蹲著?”
“我沒說讓你們蹲..”那民警被文錦嗆的半晌沒說出話,皺緊眉頭低吼:“別在這里胡攪蠻纏,否則我..”
“否則什么?你說話最好客氣點,全國都在號召微笑服務,咋地?指令沒下達到你們警局啊?還是說你們警局就與眾不同唄?”文錦氣勢瞬間更甚,直接把問題挑到了警局的高度。
小民警當即有點怯場,我們一幫人再次七嘴八舌的問著他開始質問,場面熱鬧的像個集貿市場,很快又有五六個民警跑了過來,其中一個可能是個小頭頭,提高嗓門厲
喝:“你們別在這兒喊,這是司法部門!”
文錦絲毫不怵,直接伸手指向對方的鼻子怒斥:“司法部門不是為老百姓服務的唄?你們高人一等是嗎?”
那小頭頭頓時讓懟的無語,抓了抓頭皮剛準備打電話,這時就看到二奎拄著拐杖和一個肩膀上掛著兩杠兩花的警察從大廳里走出來,見到我們一群人的時候,二奎微微一愣,接著沖旁邊的警察附耳嘀咕了幾句話,二人才徑直走了過來。
“他們是干什么的?”那警察皺眉問道。
“胡隊,他們要見陸峰,不讓進去就從門口鬧!”傳達室的民警委屈的回報。
被稱為胡隊的警察扭臉看向我們,擠出一抹笑容說:“我叫胡偉,是大案隊的負責人,陸峰的案子暫時由我負責,你們有什么不了解的,可以咨詢我。”
我掃視一眼二奎,朝著胡偉冷笑:“我想問下我哥們犯什么事了?”
那個警察說話明顯比底下的民警有水平的多,他輕聲道:“犯什么事情還在審訊之中,目前我們懷疑他和輝煌人生門口的殺人案有牽連,你們要等,就在這里等一會兒,但人現在是肯定見不到,我們得避免他和外界竄供。”
文錦沉思幾秒鐘后問道:“我們只在門口看一眼,行
不行?保證不說話,眼神交流也不會有!”
一直杵在旁邊的二奎翻了翻白眼,皮笑肉不笑的插了一句嘴:“你們好像聽不懂人話,你當這是你們村委會呢,想進就進,呵呵..”
本身在警局,我沒想多搭理他,可這傻逼好死不死的非要往槍口上撞,我也沒慣著,沖著他那條瘸腿吐了口唾沫,歪脖問了一句:“腿上的石膏拆了啊?是不是聽說醫院要給你打八折,又準備回去住兩天?”
二奎的眼珠子當時就紅了,我估摸他長這么大挨的收拾可能都沒有遇上我挨的多,頭一次見面讓罪剁掉三根手指頭,第二次又讓楊偉鵬把腿給干折了,剎那間這小子有點情緒失控,指著我鼻子就罵:“趙成虎,你給我滾出去!”
“你算個雞八,你當這是你們村管委會呢!”我沖著他腳面再次吐了口唾沫嗤笑:“就你這個雞八樣子還混什么社會,直接到殘聯任職吧,說不準還能混個官當當。”
“去尼瑪的!”二奎再也壓制不住心中的憤怒,舉起咯吱窩底下的拐杖就往我頭上砸,沒等他拐杖落下,白狼一個箭步沖上去,直接一腳將二奎踹翻,順手抄起他的拐杖,抽陀螺似的照著二奎身上一頓猛抽。
叫胡偉的青年朝著左右擺擺手,上去就一把推開白狼
,瞪著眼珠子嚇唬道:“干什么,你們干什么!打算在警局行兇嗎!再他媽胡鬧,我全給你們銬起來,信不信?”
我指著胡偉高聲喊道:“你快消逼停吧,我特么上警局的次數不比你少,你嚇唬誰呢?打架是互相的,你們大院里肯定有監控吧,來!調出來錄像,咱看看誰先動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