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進酒店,胡偉將我們帶進一個裝修很是豪華的房間里,一推門,我的臉色頓時變得有些不好看,不單是“和事佬”霍局在,二奎那個傻逼在,還有幾個在嶗山比較出名的老混子也在,最讓我意想不到的是柳東升和陳文林竟然也坐在桌邊,之前他倆給我打電話的時候,我尋思可能只是覺得面子上抹不開,現在這么一看,敢情這倆人一直都在腳踏兩只船。
“成虎,你們可算來了..”柳東升笑著站起來跟我打招呼。
陳文林也抽了抽鼻子笑道:“就等你們呢。”
“你是忘了自己的兩家啤酒廠因為什么倒閉的吧?”我先瞟了柳東升一眼,然后又看向陳文林,翹起大拇指諷刺:“老江湖就是老江湖,場子被人砸成稀巴爛不說,自己也讓干進醫院,傷都還沒好利索,馬上就能跟仇敵把酒言歡,佩服啊陳哥。”
兩人被我冷嘲熱潮的臉上有些掛不住,梭了梭嘴巴又
重新坐下。
主事人霍局站起來,沖著我笑道:“趙老弟啊,俗話說得好,冤家宜解不宜結,都是在嶗山討生活的,沒有什么過不去的坎,你說對吧?”說罷話霍局又看向宋康和文錦道:“兩位先生肯定是天門商會的高層管理吧?快請落座。”
宋康眼珠子瞇成一條縫,冷冰冰的掃視二奎,不點面子不給的直接出聲:“我電話里怎么說的?我煩和雜碎坐一桌,你們是不是聽不明白?你姓霍是吧?警局一把手?”
“對,我是。”霍局不自然的笑了笑說:“二奎畢竟是這次事件的參與者之一,咱們坐下來慢慢聊,你們看如何?”
“行啊,那就聊唄!”文錦拽了在宋康的胳膊,一副很好說話的樣子,我們直接坐了下來,文錦笑瞇瞇的問霍局:“想聊什么?”
霍局一臉大義凜然的出聲:“關于今天下午警局開槍和陸峰被施刑的事情,我確實事先不知道,但是事情既然已經發生了,我肯定有不可推卸的責任,幾位都是見過大場面的人,應該清楚這件事情關系到我的政治前途,所以我懇請天門商會可以高抬貴手。”
“光憑你嘴說我們就高抬貴手啊?我認識你是干嘛的不?為啥要幫你?”宋康面無表情的揚起腦袋。
霍局被噎的半晌沒說出話,不過大人物就是大人物,很快他又沒皮沒臉的堆笑說:“宋先生您看這樣行不?貴商會受傷的孫明先生確實是因為我的手下工作不當,我個人先拿出十萬塊錢作為補償,當然醫療費什么的,我們負責全部報銷,咱們..”
“你覺得我們天門差你那十萬八萬的小錢不?”宋康翻了翻白眼,低頭開始玩手機。
這時候一直悶著腦袋不吭聲的二奎突然忍不住站了起來,黑著臉怒吼:“那你想咋滴?十萬塊都不夠,你覺得出多少錢合適?”
宋康壓根頭都沒往起抬,直接冷冰冰的開懟:“我不要錢,就要你的狗命,你當場自殺,兩件案子,我們立馬撤銷訴訟。”
“草泥..”二奎拎著酒瓶就要往起躥,旁邊的霍局一巴掌扇在二奎臉上咒罵:“閉嘴,別他媽說話。”
然后霍局趕忙賠笑道:“宋先生別介意,我這個妹夫天生心直口快,說話不經過大腦,眾位千萬別跟他一般見識。”
“呵呵..”宋康抬起頭,慢悠悠的給自己倒上半杯
紅酒,完事微笑著走向霍局,霍局以為宋康是要跟他碰杯,也趕忙攥著高腳杯直起腰桿,哪料到宋康直接將杯中的紅酒“唰”一下潑到二奎的臉上,甩了甩手臂冷笑:“我這個人做事也心直口快,千萬別跟我一般見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