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罷話,文錦搭著我的肩膀和宋康一塊橫沖直撞的走出包房。
出門以后,我都還覺得有點不敢相信,宋康竟然一點面子都沒給霍局留,要知道這家伙的官說大不大,說小不小,但是想要整我們這些“外地龍”的能力還是有的。
走出酒店門口,“三子,你知道不?”宋康雙手插兜猛不丁回頭看向我道:“你和陸峰都不缺少做龍頭的擔當,有任何事情都敢往自己身上扛,這是有優勢也是劣質,優勢是讓底下的人更加敬重你們,劣勢是往往一旦扛禍就意味著把自己搞的很被動,比如這次陸峰,他以身犯險,確實把阿鶴給救了,可是自己卻折在里面,除了等外面這幫人想轍,他能做的估計就是扣著腳丫子回憶自己這些年的崢嶸歲月了。”
文錦打趣的開玩笑道:“聽聽吧,康老大在傳授你怎么做一個合格的龍頭。”
“滾犢子,是不是這陣子沒收拾你,你又開始皮癢癢了?”宋康白了一眼文錦,沖著撇嘴道:“理論上講你現在跟四哥平起平坐,王者這些年發展的確實不錯,如果按輩分的話我看見你,得恭恭敬敬的喊聲趙先生,但是這些話是狗爺讓我告訴你的,所以你也甭嫌我嘮叨。”
“不會的康哥,這些話多少錢都買不到。”我趕忙搖搖頭。
宋康滿意的點點頭道:“你們已經過了拎刀砍人的那個低級層面,現在更多的是應該利用自己的名氣去換名氣,吳晉國為啥能在嶗山風生水起?除了金錢開道以外,更多的是他會拿捏人的關系,比如他綁上二奎,這個什么雞八霍局就必須得替他賣命,多看看敵人的長處,你才
能進步,如果你總是原地踏步的話,那王者始終不會成為一流大勢力!”
我舔了舔嘴唇道:“話是這么說,可誰也沒長前后眼,知道誰有什么親戚是當官的啊。”
宋康笑著搖搖頭:“你還是沒理解我的意思,知己知彼百戰不殆,絕對不是一句空話!老祖宗留下來的文化博大精深,沒事多研究研究人心,二奎是霍局的小舅子所以他倆死綁一塊,怎么拆都很難拆開,但不意味其他人都跟他倆綁死了啊,多從他們身邊的人下下工夫。”
“呃..”我半懂不懂的點點頭。
“說句實在話,霍局這個檔次的水準我真沒拿他當回事,如果單純比拼天門的實力,我一個回合就能把他撂倒,讓丫直接下課,之所以這么磨磨唧唧的干,知道因為啥不?”宋康掏出香煙點燃,裝了個不大不小的逼:“就是為了給你和陸峰上一課!”
“記住了,要拿咱們的優勢磕他們的劣勢!”宋康咧嘴一笑道:“人家是嶗山的地頭蛇,關系錯綜復雜,你倆怎么混能有他們積攢下來十幾二十年的人脈硬?以后碰上這種事情就要快刀斬亂麻!”
“啥意思?沒太懂啊..”我抓了抓頭皮。
“你王者缺少敢開槍的戰士不?缺不缺真正的亡命徒?”宋康抿嘴一笑,掏出手機道:“到你的表演時間了!除了主位上坐的那個老頭,其他人全部撂倒!”
宋康放下手機,也就十秒鐘不到,兩輛車牌一模一樣的黑色的面包車停到了酒店門口,緊跟著一臺面包車的車門“呼啦”一下打開,從車里蹦下來四五個剃著光頭的青年,帶頭的一個家伙面容清瘦,嘴角泛著一抹邪邪的笑容,當看清楚那人模樣的時候,我忍不住低呼:“狐貍
!”
沒錯從車里下來的人竟然是狐貍,再一想到之前倫哥給我打電話說狐貍越獄了,我瞬間想明白了怎么回事。
幾個青年的手里都拎著一只半米來長的帆布口袋,從我們身邊徑直走過,甚至連眼神交匯都沒有,蹭著我胳膊走過去的時候,狐貍聲音不大,但是足夠清晰的喃呢:“我狐貍,今日浴火重生!”
“我康哥,你不是真打算讓狐貍他們干掉二奎吧?”我咽了口唾沫,要知道包房里的人不少,霍局這個嶗山的第一“治安員”也在現場,冒冒失失的動手,鬼知道會引起什么連鎖反應。
宋康呲牙冷笑道:“弄死不可能,但是得讓他們恐懼,我就是要指著那個雞八霍局的腦門子告訴他,天門想辦他不分地方和場合,也順帶告訴嶗山這幫老地痞們,看清楚形勢再特么淌渾水。”
五六分鐘左右,酒店里面傳出幾聲沉悶的槍響,還要不少人的尖叫聲,緊跟著狐貍一行人有條不紊的走了出來,這幫人的氣息異常沉穩,從酒店內部走出來的時候都沒用跑的,就跟逛自家菜園子似的閑庭信步,直接鉆進另外一輛黑色面包車,然后揚長而去,整個過程不超過十分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