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用嶗山大明白二奎的話說,甭管是新加坡還是吉隆坡,只要到華夏的地界,是龍他得盤著,是虎他得臥著,我不倒你無憂。”我拍了拍罪的后背笑呵呵的說:“況且這陣子你給我當了不少次刀,我為你當回盾也應該。”
“謝謝哥。”罪舔了舔嘴角低聲點頭。
我倆正說話的時候,一輛“帕薩特”改裝的警車緩緩從外面開進警局,路過我們身邊的時候,后窗玻璃緩緩放下來,霍局伸出脖子笑呵呵的跟我打招呼:“趙科員你好啊。”
說著話,他從車里走下來,沖著我握手道:“宋先生和文先生有沒有去探望陸峰吶?”
霍局整這一出弄得我挺意外的,要知道昨天因為二奎被槍擊,他急赤白臉的差點沒跟我們急眼,今天再見面立馬像是什么事情都沒發生過一樣,不得不說這人的城府確實深的可怕。
對方跟我好言好語的交流,我也不好意思甩臉子,站起來跟他禮貌的握了下手,點點頭道:“他倆剛進去,陸峰的案子還得麻煩霍局您多費費心。”
霍局大義凜然的出聲道:“身為警務人員,我們首先要做的的就是秉公執法,絕對不會冤枉任何一個好人,也不會放過任何一個疑犯,這件案子我們投入了大量的警力和時間,差不多也該結束了。”
我一聽他話里的意思像是有門,不由咧嘴笑了,雖然沒搞明白這家伙為什么突然轉舵,但終歸來說是件好事,我意有所指的微笑說:“是啊,為了一個死人,折騰了這么久活人,確實早就應該結束了。”
霍局是個老狐貍,深諧點到為止的真諦,故意岔開話題,擺擺手道:“我還有個會議,就不和趙科員多聊了,晚上如果有時間的話,咱們可以一塊品品茶,暢談一下人生。”
“行啊,晚上我找地方,恭候霍局大駕。”我也笑瞇瞇的點頭。
霍局點點腦袋,意味深長的吐了口濁氣,輕飄飄的說:“冤家宜解不宜結。”說完后他就
準備去拽警車的車門。
這時候一輛沒有掛牌照的老款“本田”車緩緩的停到了街道對面,從車里走下來一個戴著鴨舌帽的身影,我下意識的多看了兩眼,這時候剛好又有一輛載貨的小卡車駛過,擋住了我的視線。
當小卡車開過去以后,一個頭戴鴨舌帽,臉上掛著一幅獰笑著的惡魔面具的男人已經距離我們不足四五米遠,最讓人可怖的是那家伙的手里攥著一把黑漆漆的手槍,我的心瞬間提了起來,慌忙沖著旁邊的哥幾個擺手道:“快往警局里跑。”與此同時我從懷里摸出來手槍,幾個虎崽子來不及多問,拔腿就躥進警局里。
見我突然拔槍,背對著那個“惡魔”的霍局的迷惑的問我:“什么意思趙科員?”
“蹲下,小心!”我著急忙慌的沖著霍局喊了一嗓子。
戴惡魔面具的男人抬起胳膊,朝著半個身子剛坐進警車的霍局“嘣,嘣..”扣動兩下扳機,霍局慘叫著就從車里摔了出來。
我當時真的傻眼了,在警局門口公然開槍,而且還是襲擊的霍局,這個家伙已經不能用膽大包天來形容了,變態!絕對是個徹頭徹尾的變態!“霍局..”司機座上的青年慌忙打開車門跳出來,他腦袋才剛剛露出出門,就被那個戴惡魔面具的男人“嘣”的一槍爆頭,我距離他們至少兩三米遠,臉上仍舊被濺了一抹帶著溫度的鮮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