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著抬腿就是一記“砍踢”直沖啞巴。
啞巴措不及防,被我踢中小腿后差點栽倒,接著一個餓虎撲食過來,企圖貼身纏斗我,這家伙別看已經四十多歲將近五十,但是蠻力很大,近身跟我硬碰了幾下,打的我吃了幾次暗虧,等他又一次掄圓胳膊準備勒我脖子的時候,我趁著他空門大開,就勢拽住他那條胳膊,想來個“過肩摔”,結果竟然沒扳動他,他兩只腳好像生根似的扎在地上,反而一拳頭砸在我后脊梁上,把我推了個踉蹌。
我喘著粗氣凝視啞巴,啞巴同樣有些意外的上下打量我。
記得我倆上次交手的時候,他近乎完虐我,我在感嘆自己格斗技術增長的同時,也暗自嘆息一口,真應了那句老話“拳怕少壯”,和上次相比,啞巴不管是力量還是速度都減退了不少。
我倆短暫分開幾秒鐘,隔壁幾間包房的門同時打開,“嘩啦嘩啦”跑出來十多個膀大腰圓的青年,擋在了張黎和啞巴的前面,張黎站在人群最后面,朝著我笑了笑說:“趙成虎,我明擺的告訴你,在青市沒有我點頭,你寸步難行,不論是想要抓人還是準備插旗,你是在等你那兩個小朋友吧,他們上不來,今天看在郭市的面子上,我不難為你們,咱來日方長!”
張黎說最后一句話的時候,完全略過了郭小北,輕蔑之意再明顯不過。
“呵呵,行!那咱就來日方長吧。”我點了點腦袋,沖著張黎翹起大拇指道:“張總今天技高一籌。”
“不是今天,是以后的每一天!”張黎扭動兩下脖頸,指了指自己的太陽穴微笑:“什么
身份就要干什么身份應該干的事情,我不管啞巴及他背后的實力跟你們有什么恩怨糾葛,但他能為我帶來的利益是實實在在的,所以在青市,我必須保全他們,再會吧。”
說完后,張黎領著啞巴大大咧咧的走進電梯里,等電梯顯示抵擋一樓后,堵在我們前面的那幫青年才慢慢散去。
眼瞅著電梯門緩緩合上,我才忍不住嘆口氣,張黎有句話說的對,在青市他擁有絕對主導權,今天他確實可以干掉我,但卻用這種羞辱的方式警告了我,一是他忌諱羅家,二可能正如他說的,我們不是街邊的小混子,遇上矛盾彼此砍兩刀就能解決問題,我們兩家如果開磕,稍有不慎就容易傷筋動骨。
郭小北拍了拍我肩膀安慰:“三子,你別上火,既然今天可以撞上他,說明以后有的是機會,今天的事情確實是我疏忽了,沒想到張黎這么蹬鼻子上臉。”
“沒事,謝了北哥。”我強顏歡笑的點點頭。
郭小北深吸一口氣道:“這兩天我組織一場酒會,宴請一些青島各行各業的名流,先為你造造勢,大日集團在青市雖然強盛,但不可能壟斷每行每業。”
“嗯,再說吧。”我稍有些敷衍的點了點腦袋。
看我不在狀態,郭小北低聲道:“我送你回去吧,看你沒休息好。”
“不用,我自己回去就成,咱回頭再聯系。”我笑著擺擺手,跟郭小北寒暄幾句后,獨自乘坐電梯下樓,我現在首先要做的事情就是聯系上羅權,問問他的態度,剛剛聽張黎的意思,周泰和好像已經放棄了對我的攻擊,那我是不是也該收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