啞炮心有不甘的跟著辦案組組長出門,我不屑的朝著痰盂吐了口唾沫,斜眼看向那兩個跟
班冷笑:“論耍賴皮我是祖師爺,老子特么最擅長的就是拿著沒理當理說。”
兩個跟班縮了縮脖頸沒吱聲,我瞪著眼珠子喝斥他們:“瞅啥?”
蘇菲輕輕推了推我胳膊,壓低聲音道:“乖哈,消消火,老虎不跟狗玩。”
幾分鐘后一個跟班接了個電話,兩人也快速離開,屋里瞬間只剩下我和蘇菲還有小超仨人,小超長吁一口氣,遞給我一支煙道:“三哥果然不是一般人,警局里動手而且還有理有據的,我真是第一次見。”
我誠心實意的朝著他抱拳:“超哥捧我了,今晚上的事情多虧超哥幫忙才是真的,以后有用的著小弟的地方你吭聲,你的事兒就是我的事兒。”
不管小超是沖誰面子來的,但今天他立場我這頭,我就覺得感激不盡。
“沒事兒,今天下午北哥還攛掇我一塊整點買賣干,本來我挺猶豫的,現在見到三哥這個合伙人,我啥心都放下了。”小超笑著走過來替我點燃香煙,然后崇拜的看向蘇菲翹起大拇指:“嫂子巾幗不讓須眉,本來我還以為只是個花瓶,看來真是走眼了。”
“這是我老大,我年輕時候跟她混。”我半真半假的打趣。
正說話的時候,那個辦案組組長走了進來,獻寶似的朝著小超道:“啞炮他們熄火了,既不告趙總也不告在嘉年華鬧事的那幾個家伙,這件事情翻篇了。”
小超很會辦事的點點腦袋道:“謝謝寧哥了,明中午我請我舅吃飯,寧哥一塊過來吧。”
從警局出來,在門口我見到了小哥幾個以及二度受傷的魚陽,心疼又埋怨的數落他一通,我們走出警局,門外停著幾輛“奧迪”車,啞炮站在第一輛車外抽煙,看到我出來,他遲疑幾
秒鐘走了過來。
“咋地?炮哥..想杠一下唄。”我直視啞炮挑釁,反正陸峰他們就在附近,真干起來,我們肯定也吃不了虧。
“趙成虎,我是要跟你說清楚,你兄弟和喪熊的事情是場誤會,跟班不說張總示意的,完全是他自己的意思,我們也確實不知道你打算退出青市,所以..”啞炮深呼吸兩口。
我擲地有聲的回答:“準備退出青市是昨天的事兒,今晚上開始我打算在這塊兒跑馬圈地,因為個精神病我搭了多少人情,不給這幫哥哥們點交代,我以后還混不混了?”
我剛說完后,幾輛奧迪車的車門“呼啦”一下打開,從車里蹦出來二三十個小青年,潮水一般的將我們包圍起來,啞炮牛哄哄的冷笑:“你剛才說什么?我沒聽清楚!”
“嗶嗶..”這時候一輛小客車打著刺眼的遠燈由遠及近,接著陸峰和林恬鶴從車里率先跳下來,兩輛小客車的前后門“咣當”一下打開,三四十號胳膊上箍著紅手巾的青年有條不紊的將啞炮一伙人反包圍起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