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自己是否能夠重新激活這個對友情、愛情充滿渴望的“精神病”,但是我清楚這家伙如果瘋起來,真敢把市政樓給平掉,我現在甚至開始懷疑把他留在身邊到底對還是不對,要不要把他打發到國外去找小佛爺呢,興許那地方更容易讓他發揮自己的能力。
很快程志遠給我發來酒店的具體位置,我倆只用了二十分鐘左右就趕到了地方,臨進酒店前,程志遠從酒店門口的一臺車里跑下來跟我會面:“郭小北是應邀嘉賓,已經進去了,他讓我告訴你,沒準備的話千萬別胡來,今天里面有大日集團至少三四十號馬仔,都是受過系統訓練的?”
“訓練啥?怎么當馬仔?”邵鵬從車里下來,粗鄙的吐了口唾沫,沖著我不客氣的說:“我先去那邊跟一個朋友說兩句話,馬上就過來,等我哈。”
說罷話,他就奔著酒店街口的西瓜攤走了過去,不知道給小販研究了半天啥,只看見小販偷偷摸摸塞給邵鵬個物件,邵鵬樂呵呵的揣到了懷里,塞給小販一大把鈔票。
程志遠滿臉驚詫的指著邵鵬問我:“這個瘋子咋出來了?”
“第九處使的勁,從監獄往出撈人,第九處比羅家好使多了。”我簡練的回了一句,單從在監獄里的能力,我感覺第九處確實神通廣大,不管是當初的林昆還是現在的邵鵬。
沒多會兒邵鵬又晃晃悠悠的走了回來,斜眼打量了一下酒店道:“我穿這身衣裳太引人注意,上車里換一身哈。”
二分鐘不到,邵鵬換上條褲衩、背心從車里蹦了下來,朝著我和程志遠森然的一笑道:“待會你倆找個不起眼的桌位看我表演就成,我保證把事兒辦了,還能平平安安的走出來,讓這幫狗籃子明白一下王者到底是啥段位!”
“你別特么胡鬧!”我不滿的瞪眼。
邵鵬像是沒聽到一般笑了笑,很無所謂的揣著口袋往
前走,猛不丁我注意到他的后背上,竟然也紋了身,隱隱約約的看上去像是一座墳,不由好奇的喊了他一聲:“誒,你脊梁上紋的啥?”
“我媳婦和我!”邵鵬將背心撩起來,露出來后背上的青色紋身,赫然正是一座墳,墳頭前面還有兩塊墓碑,一塊寫著邵鵬之墓,另外一塊寫著楚思思之墓。
說罷話,邵鵬將背心放下,叼著香煙一搖三晃的走進酒店里面,盯著他的背影,我重重嘆了口氣,這個嘴上說著必須得活下去的男人或許心早就隨著他媳婦一塊死了,他現在呼吸的唯一意義就是替自己的家族延續血脈吧。
“三子,這家伙不會鬧出啥事吧?”程志遠擔憂的問道。
我苦笑著說:“在嶗山他跟咱們碰了那么多次,咱哪回抓到他了,干掉霍局,警方拿他沒轍,這就是能力,最后這次如果不是欒建主動露餡,到底誰贏誰輸還是未知數,天才在左瘋子在右,這種人想干什么,心里恐怕早有數了。”
“也是。”程志遠點了點腦袋。
也就我倆說話的功夫,邵鵬已經走進宴會廳,徑直坐到了一桌打扮的怪囂的小混子桌前,并且很自來熟的和一個小混子已經聊起天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