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咋地了?因為點啥整的好像殺父仇人似的?”我好笑的看著一對活寶。
罪看熱鬧不嫌事大的調侃:“能因為什么,誘哥想吹牛逼,魚哥老是不給面子,魚哥犯虎逼,誘哥又各種埋汰,一對激情四射的閨蜜就這么被吹牛逼仨字給生生打散了,唉..真可惜啊!”
誘哥吧唧兩下嘴巴道:“這小子是個大傻逼,智障會傳染。”
“你快消逼停吧,天天吹著自己跟個未來戰士似的,結果還不是被個精神病給捅成了茶壺。”魚陽諷刺的撇撇嘴。
誘哥橫著眼珠子冷笑:“說的好像你沒被人給奸了一樣。”
我趕忙裝和事佬道:“別吵吵了,從這一點上看,你倆其實還是很有共同話題的,畢竟你倆都是被精神病給捅傷了,比如你們可以聊聊捅后感啥的,就這么定了,你倆給我挖出來這倆人的詳細資料,罪帶著子浩、大偉和佛奴從夜總會當保安,疆北堂的兄弟馬上到位,等他們來了,我高低也讓你們過回大哥癮。”
“我滴,疆北堂是我滴..”魚陽一臉哀怨的瞅著我:“疆北堂是我師傅送給我的,那幫兄弟跟著我從金三角一路征戰到島國,你怎么忍心讓我們分開。”
“魚哥,你會維語不?以前你跟疆北堂的兄弟是靠什么溝通的?”罪眨巴眼睛笑問。
魚陽微微一怔,噘嘴道:“我雖然不會維語,可他們都能聽得懂漢語啊,實在不行就擱手比劃,反正我們溝通沒任何問題。”
罪接著壞笑道:“那你知道他們心里想啥不?背地里拿維語罵你,你有數沒?”
“不可能,少數民族的兄弟沒那么多花花腸子。”魚陽撥浪鼓似的搖搖腦袋。
罪滿目正經的說:“我會維語!我爸的那個拜把子兄
弟就是維族人,我的第二母語就是維語,我跟他們溝通沒一點障礙,我知道他們的風俗習慣,飲食愛好,而且我還會讓他們覺得親切,你想啊,一個漢人特意去學維語,他們心里啥感覺?第一是覺得感動,認為自己被當成一回事了,第二就是有歸屬感,我會潛移默化的告訴他們,他們不是我們的手下,不是王者的打手,而是我們的兄弟。”
“這..”魚陽語塞的抓了抓頭皮,好半晌后呲牙笑道:“行吧,從現在開始我正式宣布,你就是疆北堂的第二任堂主了,我這個第一堂主深藏功與名。”
“謝謝我魚哥!”罪嬉皮笑臉的抱拳保證:“保證把疆北堂打造成王者的第一利刃!”
我笑呵呵的盯著倆人看,罪懂維語,我還真是第一次知道,另外他說的那些理念,我之前確實也沒想過,我從未想過疆北堂的兄弟跟其他堂口的兄弟之間會有隔閡和語言上的障礙,此刻聽他這么一分析,才意識到自己確實大意了。
完成了新老交替,魚陽跟誘哥有自顧自的吹起了牛逼,而罪則把幾個二代喊進旁邊的屋里,關上房門開起了小會。
我依靠在沙發上,朝著白狼微笑道:“小白,你感覺罪咋樣?”
白狼簡練的總結道:“有能力,有思想,除了有時候不夠成熟外,基本上可以獨當一面。”
“嗯,給他一個平臺,如果他能夠把握住,那就繼續上位,如果他的水平僅限于此,我也不覺得有所愧疚,夜總會交給他吧,能不能干起來,看他自己的本事。”我點了點腦袋淺笑。
一夜無話,第二天一大早,程志遠給我打來電話說,陪唱小姐已經到位,隨時可以開張,問我準備什么時候正式營業,我想了想后說:“那就今天晚上吧!你留在夜總會帶帶他,具體操作讓他自己進行,你只建議和提醒。”
“明白!”程志遠樂呵呵的笑道:“三哥,你要不要提前過來驗驗貨,昨晚上我感受了一下,素質確實挺高的。”
“遠哥,圓圓就在青市...”我故意逗趣他。
“你說什么..我這兒信號不好..先掛了啊!”程志遠那頭瞬間提高嗓門。
放下手機后,我想了想找到郭小北的號碼,他那頭總也沒動作,我得告訴他我現在的態度,今晚上我就打算正式在青市插旗了;
我剛準備按號碼,手機先一步響了,看了眼來電姓名,我不由皺緊眉頭,這個時候羅權給我打電話干啥,猶豫
半天后,我佯作還沒睡醒的樣子,懶散的接了起來:“喂,權哥,這么閑,大清早就騷擾我..”</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