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泥馬,你還真拿自己當盤菜了是吧?誰點你啊!”那青年摘下來掛在腦袋上的哈雷墨鏡,直接“咣”的一下將茶幾給踹倒,怒氣沖沖的走到我跟前,一把攥住我的衣領喝斥:“在特么青市,我就算去警局門口溜冰都沒人敢管我,你算哪個蔥,信不信老子一個電話,你這個破逼夜總會就干到頭了!”
青年一臉坑坑洼洼的疙瘩,猛地一看還以為是只成精的蛤蟆精,瞅著就一副欠削的模樣,我被他薅住脖頸來回搖晃兩下,當時真想一拳頭懟在他的豬鼻子上,尋思了好半天,我松開了拳頭,俗話說的好“物以類聚”,能跟鄭波這種二世祖稱兄道弟的角色,估摸著也是非富即貴,在自己的場子揍人,是不明智的一種選擇。
鄭波一臉虛情假意的阻攔:“韓少較真了哈,說好了咱到王者來是捧場的,你看你這是干嘛!”
那個“蛤蟆精”不屑的一把推開我,冷笑道:“王者?呵呵..你們王者在石市有多牛逼我不清楚,但是在青市就是個九流檔次,你叫趙成虎是吧?不服氣的話,可以隨時找我solo哈,給臉不要臉,呸..”
“誒,韓少你這是干嘛呢!”鄭波瞪了一眼同伴,沖著我輕笑說:“趙總別理他,我這個哥們溜冰溜大了,說話不走腦子,不過他說的倒是實話,在青市他就算到警局門口嗑藥都沒人敢逮他,他舅是咱們青市消防局的一把手。”
我臉上的笑容不變,很鎮定自若的點點頭道:“呵呵,多謝鄭少和各位小爺、公子們來捧場,你們玩好喝好,今天一切開銷算我的,有啥事隨時招呼小弟就好。”
“算你個雞八,我們玩不起啊!用你招待?”那蛤蟆精虎著臉又是一巴掌推在我胸脯上咒罵:“你個臭泥腿子跟我從這兒充什么社會人呢?趙成虎,我明白告訴你,石原康是我哥們,他是大日集體的下任總裁,你們王者只要敢在青市插旗,我就敢砸斷你的狗腿!不信,咱們試試?”
“你拿啥砸斷他的腿啊?昂,弟弟!我從隔壁屋好好的唱會歌,就聽你給這兒嗶嗶來嗶嗶去,咋地?你爹是黑澀會啊!”包房門“蹬..”一腳被踹開。
一個青年頭戴鴨舌帽,臉上掛著一幅口罩,陰惻惻的拎著一把五連發就走了進來,身后還跟著個小弟,“咣”一聲將房門給關上,雖然他將自己的臉完全遮擋起來,但聽聲音我還是一下子就認出來是邵鵬。
“你是干什么的?”蛤蟆精嚇了一跳,趕忙往后倒退兩步。
邵鵬一把薅住他的領口,拿槍管在“蛤蟆精”的臉上戳了兩下輕笑:“你是楞充大蛟龍對吧?全青市數你牛逼了唄?我啥也不干,就是夜總會的一個普通消費者,聽你吹牛逼,屁眼子刺撓,想削你,你有脾氣沒?”
“趙總,您看..”鄭波眨巴兩下眼睛,朝著我笑了笑。
我趕忙朝著邵鵬使眼色,同時伸手推在他胸口上勸阻:“算了哥們,他喝多了,別跟他一般見識,你哪個包房的,待會我過去請你喝酒行不?給我個面子..”
“滾蛋,你沒面子,再特么嗶嗶,我連你一塊嘣了信不?”邵鵬佯作不認識我的樣子,槍管一下子懟在我額頭,輕輕推了我一把,我順勢往后連退幾步,無辜的望向鄭波,眼神告訴他,我不認識這個人。
推開我以后,邵鵬又看向那個“蛤蟆精”冷笑:“來,小老弟,稍息立正,屁股抬高,姿勢不標準,我馬上賞你顆子彈,溜兩口冰就覺得自己是社會人了唄?昂?”</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