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的是真的。”啞炮滿嘴淌著血,焦急的辯解:“當時我們談那片的拆遷問題基本上已經妥了,就周子杰那條胡同的人不肯搬,當時工地是石原康負責的,有天晚上他請鄭波喝酒,幾個喝多了,鄭波就提議到那邊去放火,嚇唬嚇唬那幫釘子戶。”
我看了看手機,他說的話全都錄了下來,沖著他點頭道:“說的具體點!”
啞炮鼻涕一把淚一把說:“因為周子杰家住在第一戶,所以他們也沒挑,直接順墻爬進去往周子杰家里澆汽油,本來一切進展的挺順利,結果周子杰的妹妹突然發現了,情急之下鄭波把他妹妹捂死了,他妹妹的呼救聲驚醒了周子杰的父母,怕事情敗露,這幫富家公子索性把他父母也給掐死了,這些事情是我親眼所見,當時是我給他們當司機的。”
我心里“咯噔”跳了一下,原來火災只是遮掩,實際上著火以前周子杰的家人就已經被這群喪心病狂的混蛋給整死了,當然作為幫兇的啞炮也難逃其咎。
我朝著啞炮厲聲道:“再加上一句,如果有一天你失蹤了,就說明是鄭波他們把你滅口了!”
啞炮猶豫片刻后,按照我的話重復了一遍。
“老板,坑挖好了!”辦事的青年走到我旁邊低聲道,他們在不遠處挖了個兩三米深的人形坑。
“送他上路吧!”我冷眼瞟了瞟啞炮,擺了擺手臂。
兩個負責“辦事”的青年一人拽著啞炮的一條腿,直接拖進坑里。
“趙成虎,你答應放過我的,出爾反爾,你不得好死!”啞炮驚恐無比的嘶吼:“求求你了,繞我一命,我還知道很多張黎和鄭波他們的丑事...”
“嘩啦!噗!”邵鵬鏟起一鐵鍬土就揚在了他臉上。
“啊!!救命啊!”啞炮撕心裂肺的嚎叫。
罪攙著我走到坑邊,我喘著粗氣低吼:“到下面給閻王爺慢慢嘮吧,不殺你對不起那些被殘害的人,對不起救過我一命的豆豆...”即便啞炮沒有錯過那么多惡事,他也必須得死,就憑他知道欒建的身份這一條就留不得。
二十分鐘后,啞炮的嚎叫聲徹底消失,微風輕輕拂過
,星月鋪滿天空,異常明亮,我凝視著不遠處的石山,想起了那條名為豆豆的大金毛,這個時候,我兜里的手機突然響了,看了一眼手機屏幕,是個陌生號碼,我猶豫幾秒鐘后接了起來。
電話聽筒里一道沙啞的男聲傳出:“趙成虎,我是張黎,啞炮是不是在你手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