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書記,您是來替張黎當說客的嗎?”我表情凝重的望向他。
老家伙很謹慎,既沒有承認也沒否則,而是樂呵呵的說道:“老祖宗有句話說得好,冤家宜解不宜結,成虎啊,你倆的交鋒各有損失,你的雙腿受了傷不假,張黎的左手也幾乎廢掉,你損失了一個好朋友,可他損失的絕對要比你慘重,不如賣我份薄面,到此為止吧,怎么樣?”
我皺了皺眉頭沒有立即回應,而是從心里打起了小鼓,大日集體在青市根深蒂固,不管是資產還是背景完全可以吊打我們,昨晚上張黎又吃了那么大的虧,怎么可能會
主動求和,這里頭肯定有貓膩。
見我沉默不語,鄭書記也笑著問道:“怎么樣成虎?愿意賣我這份薄面嗎?”
我半推半就的點頭道:“當然愿意,跟張黎這種巨頭大鱷肉搏,其實我更疼,他現在既然愿意主動停火,我肯定求之不得,畢竟我到青市來為了賺錢不是為了和誰拼命,呵呵。”
鄭書記老狐貍似的笑問:“既然你們雙方愿意握手言和,那么咱們之前的不快全都煙消云散吧,我聽說你打算和老郭的侄子一塊在萊西區開發地產是吧?你放心,我會交代相關部門給予最大的配合。”
我連連點頭感激:“那就太感謝鄭書記了。”
別看我嘴角掛著笑容,實際上我心里已經警惕到了極點,有詭,絕對特么的有詭!張黎不止要跟我求和,竟然還主動讓鄭書記幫我搞定萊西區的地皮,這種事情絕對不像一個在青市馳騁風雨多年的老炮能干的出來的。
“王者商會搞地產開業也是帶動青市的經濟發展,無需客氣!”鄭書記滿臉的義正言辭,接著他又像是閑聊一般的輕笑道;“對了,我聽說張黎手下的一個叫啞炮的高管好像在你那里做客,你看什么時候方便送他回來吧?”
我倒抽了一口涼氣,怪不得這老貨對我百依百順,敢
情是在這兒等著我呢,他想替張黎或者說替他自己要回去啞炮,也從側面反應啞炮確實知道他和張黎不少臟事,不然這家伙不會豁得出去臉皮跟我一個仇人廢了這么久的話。
同時我心里稍稍有點后悔,早知道啞炮這么值錢,那天晚上我就應該先問清楚所有的話,然后再埋了他,整的現在我什么都不知道,還得莫名其妙的背黑鍋,張黎和鄭書記肯定以為我對他們的丑事了如指掌。
我想了想后,開玩笑的說:“啞炮說我們王者的工作環境比大日集體更愉悅,所以打算在我們這兒多呆一段時間,過幾天吧,過幾天我親自送他回去。”
鄭書記微微皺了皺眉頭,隨即再次咧嘴笑了,這家伙不愧是在政治圈里廝混的,“喜怒不形于色”玩的比什么都溜,聽到我拒絕后,鄭書記仍舊態度很好的問:“成虎啊,你是不是對張黎的誠意還有所不滿呢?有什么不滿的,咱們可以坐下來慢慢溝通。”
我心說“溝通尼瑪批”,如果啞炮沒死的話,我是真特么樂意拿狗日的跟你們換一筆好處費,可特么狗日的現在估計都開始腐爛了,我拿尸體和你們換,你們同意不?
我抿了抿嘴角道:“鄭書記,這事兒我需要回去好好琢磨琢磨,晚點再給您回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