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者在石市不是一直發展的挺好的嘛?別騙老子哈,老子雖然不在國內,但會經常上網瀏覽咱們石市的論壇,都說你的金融街日進斗金,你怎么可能會窮?”馬洪濤不信的問道。
“一言難盡,我現在打算在青市開灶,因為一些亂七八糟的事情進展很不順利,錢鋪進去大半,現在看不到任何成績,總之一句話,老弟現在很差錢,你能不能幫我整點?”我長話短
說的問道。
馬洪濤沉思片刻后問:“需要多少?”
我舔著干裂的嘴皮道:“三千個,我跟昆西將軍的關系肯定沒你近,馬哥你看能不能幫弟弟度過這個難關。”
“多少?”馬洪濤的嗓門瞬間提高,就跟被誰踩著尾巴似的。
“三千個。”我語氣凝重的回答。
“對不起您撥打的電話已停機...”馬洪濤裝腔作勢的念叨一通后,朝著我咒罵:“哥,以后你是我哥行不?我尼瑪從跟蓓蓓結婚以后,最大面值的就見過五十塊錢,你讓我給你整三千個,真心要了老子親命。”
本來我以為馬洪濤會拒絕,哪知道他數念一通后,話鋒一轉來了句“我試試吧,晚點給你回電話。”就利索的掛掉了電話。
十多分鐘后,馬洪濤給我回過來一條短信“有戲,不過得你自己親自去金三角拿錢,上次王興的人綁架了蓓蓓,昆西老爺子很不開心,你過去賠個不是吧,不用謝哥,有時間到吉隆坡坐客。”
盯著手機屏幕,我發了好半天呆后,嘴角揚起一抹笑容。
我正尋思什么時候出發去金三角的時候,房間門被人推開,老流氓誘哥叼著一根牙簽,他身著一身騷氣的紅半袖白褲衩,一手掐著胯子就晃晃悠悠的走了進來。
“咋地了?扭到腰了?”我好心問道。
誘哥撇撇嘴道:“你不覺得老子走路的姿勢很帶派?”
“麻煩從外面幫我把門關上。”我無語的吐了口濁氣,指向門口。
誘哥一屁股坐到我對面,斜著眼珠子賤笑:“我聽說胡金讓銬起來了?”
“你倆有仇啊?笑的這么猥瑣,我跟你說,這會兒別招我,小爺氣兒正不順呢。”我長舒一口氣,看他的表情我就知道,這家伙肯定是琢磨出什么法子救胡金了,不然不能這么得瑟。
誘哥快速挑動兩下八字眉,咧嘴道:“恭恭敬敬的喊聲哥,我給你指條明路。”
“如果你真能救出來胡金,往后我管你叫叔。”我遞給他一支煙,滿臉正色的說道。
“你說的哈。”誘哥拍了拍我肩膀道:“走,帶你去參加一個高端酒會,明早上應該就可以見到胡金,至于能不能把他運作出來,就得看老天爺的意思了。”
“高端酒會?”我愣了一愣,趕忙從椅子上站起來道:“快走吧。”
“慌個雞八毛,你先去洗洗臉,然后換身干凈衣裳,頭發油的都尼瑪能炒盤回鍋肉了,叔既然敢挑大梁,手里就肯定有活兒,把自己收拾的利整點。”誘哥昂著腦袋,拿鼻孔往出噴出兩縷輕煙,從我的角度看,活脫脫的就是一條鯰魚。
半個小時后,我們出現在青市一家規模龐大的燒烤廣場,雖然有將近百十張桌子,可是怎么看怎么都跟“高端酒會”沒一毛錢關系,我不由看向旁邊的誘哥問:“這就是你說的高端酒會?”
誘哥理直氣壯的點了點腦袋道:“對啊,今晚上來赴約的一個叫高端久,一個叫江暉,簡稱高端酒會。”
“...”我瞬間無語。</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