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實話實說的點了點腦袋承認:“嗯,一個哥哥讓抓起來,我挺無助的。”
“胡金?”歐豪下意識的問道。
我迷惑的反問:“你認識他?”
“不認識,剛剛聽鄭波在群里吹牛逼,說是略施小計就整倒了你身邊的一個叫胡金的大將,我瞟了幾眼。”歐豪搖了搖腦袋道:“走吧,悶著也沒啥用,找個地方喝兩杯,咱倆吹一會兒牛,興許你能釋懷很多。”
我遲疑了幾分鐘后,點了點腦袋,跟著他一塊鉆進了路虎車里。
上車以后,歐陽咀嚼著口香糖,很社會的問我:“酒吧還是ktv?青市有點名氣的夜場我卻有會員卡。”
“隨便找個路邊攤吧,那種地方我喝著沒感覺。”我不假思索的說道,說完以后我才意識到有些不妥,作為青市比較頂尖的紈绔子弟,讓歐陪我一塊到街邊喝酒好像是在降低他的身份,又改口道:“隨意吧,聽你安排。”
“呵呵。”歐陽笑了笑,將車載cd的音樂聲開到最大,震耳欲聾的低音炮“咚咚”響起,不少行人隔著老遠就趕忙閃到路邊讓道,連闖了幾個紅燈后,歐豪領著我來到一條名為“江山中路”的街道。
這條路的建筑相對比較老舊,人煙也相對稀少,歐豪在路邊的一個露天的燒烤攤附近停下車,朝著我聳了聳肩膀道:“這地方叫新街口,我老子沒有升職之前,我們一直住在這里,那家燒烤攤也有不少年歷史了,味道還算比
較正宗,我心情煩躁的時候,會一個人過來喝喝酒。”
“謝了。”我朝著歐陽點了點腦袋,頭一次對這個一無是處的紈绔有所改觀,在我的印象中類似歐豪這種含著金鑰匙出生的二世祖基本上都一個毛病,無法無天,以自我為中心,很少有人會站起別人的角度去想問題。
那家燒烤攤的規模很小,統共也就七八張桌子,稀稀疏疏的幾個中年大叔一邊喝啤酒一邊樂呵呵的吹牛,見到我們倆走過來,一個穿件白色跨欄背心,估摸四五十歲左右的中年漢子熟絡的打招呼:“來了啊,小豪!”
“還是老樣子。”歐陽點點頭,領著我找了張靠近街邊的小桌坐下。
因為我倆本身就不熟悉,再加上我心里揣著事兒,所以沒有跟歐豪客套,啤酒上來以后,就自顧自的先倒上一大杯子牛飲似的灌進嘴里,歐陽摸了摸坑坑洼洼的面頰笑道:“你這么喝酒喝不醉的,越想醉的時候反而越清醒,聽我的,你心里啥也別想,就跟嘮家常似的跟我說說話,不知不覺就懵逼了。”
我怔了一怔,吐了口濁氣道:“聊天?聊點什么呢,不如聊聊上次鄭波為什么會讓你當槍去砸我家夜總會吧,據我所知那天跟他一塊去的人好像都是家世比較顯赫的二代吧?”
歐豪抓了抓自己梳成方便面似的發型,咧嘴笑道:“可能是因為我這個人比較憨,而且又特別喜歡出風頭,最主要的是如果你當天控制不住脾氣打了我,王者在青市肯定無法立足...”</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