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隨著我的咆哮聲,劉云飛一馬當先的率先沖了出去。
謝恒剛準備撿起來地上的“五連發”,劉云飛就已經躥到了他的跟前,抬腿就是一腳直接踹在他下巴頦上,接著從腰后摸出一把大卡簧照著謝恒的側腰“噗噗”就是兩下。
謝恒慘嚎著推開劉云飛,轉身就往后倒退兩步,受了一晚上冤枉氣的劉云飛怎么可能讓他如愿,左手往前一抻薅住謝恒腦袋上的小綠毛,右手攥著卡簧“噗噗”就要往謝恒的大腿上扎。
謝恒雖然打扮的像個九流的小混混,但手上還是有點功夫的,一個側踢踹在劉云飛的小腿上,趁勢掙脫開劉云飛的薅拽,腳步踉蹌的往后退了兩三米遠。
劉云飛梗著脖子怒吼:“草泥馬,你是青市黑澀會對吧!”
“拼了,沖出去!”人群當中不知道誰嚎叫了一嗓子,十多個謝恒的馬仔紛紛抄起手里的家伙式往街口涌動。
同一時間謝恒掙脫開劉云飛,也手腳麻利的從后腰掏出一把蝴蝶匕首,徑直扎向劉云飛的心窩,劉云飛慌忙往旁邊躲閃,肩膀被對方豁出來一條大口子。
“臥草泥馬的!”劉云飛怒喝一聲,攥緊卡簧直沖謝恒的小腹,謝恒也不閃躲,拼著小腹挨了一刀子,手里的匕首懟在劉云飛的肚子上,兩個人完全沒有任何套路,就用這種最原始的方式,你一刀、我一刀的互相對刺,十幾秒的時間就都變成了血人。
白狼剛準備過去幫忙,劉云飛扯著嗓子嘶吼:“我自己來,今天我特么必須整服他!”
“吹雞八什么牛逼,看看咱倆誰先跪下!”謝恒也徹底打急眼了,叫囂著攥起匕首往劉云飛身上狠扎。
兩人的戰斗方式雖然看上去很直接也很血腥,但實際上都沒有受多大的傷,其一他們都在不停閃躲對方的攻擊,刀刃大部分只是劃破表皮,其二兩人都沒敢下死手,就算真扎到對方身上,充其量也只是刀尖的那一點,畢竟現場這么多人,真鬧出來人命案,誰也跑不掉。
“你倆站在原地別晃悠,刀槍沒有眼,子彈可不認識什么一把手、二把手家的公子!”白狼指著石原康和鄭波冷笑兩聲后,回手就是一胳膊肘懟趴下一個青年,朝著四周的疆北堂兄弟仰頭大喊:“全部扎趴下,一個也不能走!”
疆北堂的兄弟清一水來自維族、哈族,那邊本身就民風彪悍,加上體格子普遍都比漢人強壯,加上一個個心里都憋著一口氣,所以動起手來格外的狠辣,白狼話都沒喊完,他們就已經拎起彎刀撞了過去。
而謝恒帶來的這幫小青年歲數都不大,估摸著應該是剛出社會的生荒子,實戰能力很一般,但是身上都帶著一股子虎勁兒,十八九歲正是天不怕地不怕的年紀,只要有一個敢挑頭,其他人立馬就能熱血沸騰起來,捍不畏懼的跟疆北堂的兄弟碰撞在一起。
頃刻間,兩幫人掄著彎刀和鎬把子就打在了一起,暫時分不出輸贏。
我背著雙手站在夜總會門前的臺階上,冷冰冰的注視著戰況,身后擠滿了店里的小姐和客人,紛紛抻著脖頸看熱鬧,我冷眼瞟了瞟被白狼遏制住的鄭波和石原康,咧嘴一笑,手指比劃
了一個槍的手勢,頂在了自己太陽穴上。
他倆的臉色發綠,一副吃了大便的衰逼樣子。
兩幫人加起來差不多能有四五十口子,肯定不可能按照劇本控制著打,也就兩三分鐘的樣子,就有七八個人滿身是血的倒地,基本上都是謝恒的帶來的那幫小馬仔,別看他們雖然勇猛,真跟彪悍的疆北堂碰上也就說兩三個回合的事兒。
另外一邊劉云飛和謝恒仍舊抄刀互捅著對方,和我之前的猜測有些不同,這會兒他們都打出真火了,不但不躲閃對方的攻擊,而且下手也變得沒輕沒重起來。
劉云飛身上至少兩處地方露出了鮮紅的肉,謝恒的肚子的血口也像是擰開的水龍頭一般往出“滋滋”冒血,兩人的臉上更是被自己和對方的鮮血糊的哪哪都是,看上去格外的可怖。
謝恒在又被劉云飛捅了大腿一刀后,有些底虛了,吐了口唾沫往后邊退邊罵:“尼瑪幣得,瘋子!”
“跪不跪!”劉云飛嗓音沙啞的伸手扯住謝恒的脖領子,謝恒想要掙脫開劉云飛,結果劉云飛腳底下不知道被什么東西給絆了一下,薅著謝恒的脖領,兩人“咕咚”一聲一塊摔倒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