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矯情!”我一把摟住胡金,朝著魚陽努努嘴道:“讓服務員上菜吧。”
張黎身邊又一個穿著西服的青年不滿的站了起來,滿臉全是厭惡的狗吠:“趙成虎,這地方是我們跟你談事兒的,你卻用來給你朋友接風,把我們置于何處?”
魚陽擰著眉頭諷刺道:“你愛雞八去何處去何處,能從這屋子呆著你就閉嘴瞇著,不能呆,你可以和剛才那個魏子豪還是魏耗子的一塊組團滾!”
胡金不屑的吐了口唾沫道:“小三爺,這兒的飯我吃不慣,待會咱們找個燒烤攤擼串去吧,換上亮子他們。”
“穩妥,走著!”我比劃了個ok的手指,直接站起來,就打算帶著哥幾個出門。
“等等!”張黎惱怒的站起來,沖著我面無表情的說:“張總你是不少是忘記點什么事情?胡金我們放回來了,賠償金也給你了,你答應我們的事情什么時候能辦?”
我拍了拍胡金的后背,重新大大咧咧的坐下身子,微笑著說:“行,我現在就撤訴!多大點逼事兒,你看你吵吵把火的。”
然后我掏出手機撥通重案組寧哥的號碼,按下免提鍵,朝那頭聲音聲音清脆的說:“警官我撤訴,我剛剛想清楚了,那天晚上是我喝多了,跟鄭波、石原康鬧著玩,他們沒想殺我。”
“那謝恒拿槍打你的事兒呢?”寧哥公事公辦的問道。
我看了一眼張黎,笑著說:“那也是個誤會,謝恒手里的槍其實就是個a貨,一比一高仿的,里面根本發不出子彈,我們全是朋友,那天喝的都不少,所以鬧出個烏龍。”
寧哥肯定猜出來我這邊什么情況,佯作發火的低吼:“簡直胡鬧,報假警的罪名同樣很大,你知不知道?明天早上八點,自己到重案組自首,交下罰款,順便簽下撤訴調解書。”
“行,那警官你能不能先把我朋友放了,我這會兒人在外地,等我回去以后馬上過去簽字。”我舔著嘴角上的干皮說。
寧哥不假思索的回答:“可以,記得明早上八點過來簽字!”
放下手機后,我伸了個懶腰朝著張黎笑了笑說:“咱們兩清了哈,沒啥事的話,我們就先撤了,對了張總,忘記跟你說了,市北區你上次不是答應給我的嘛,那最近就把你在市北區的產業全都撤出去,我底下的兄弟脾氣都不太好,最近染上個惡習,就喜歡砸帶著“大日”倆字的店鋪。”“趙成虎,你還能再無恥點嗎?”張黎眼珠子鼓的溜圓。
我點點頭,滿目認真的回答:“能,咋地?你想看看嗎?魚陽給張總表演一下你的絕活。”邊說話我邊故意沖著張黎的方向朝魚陽眨巴兩下眼睛,不露痕跡的抬了抬胳膊,比劃了個拳頭的樣子。
“好嘞。”魚陽心領神會的點點頭,接著粗鄙的吐了口唾沫,然后做出一件令我這輩子都刻骨銘心的事情,只見他“咔嚓”一下直接解開皮帶,拉開拉鏈,然后將自己的家伙式掏了出來,當著張黎的面撒了泡尿,而且還沖原地滋了個奧運五環圖。
“噗..”我一口老血差點沒吐出來,我的本意是叫魚陽上去捶張黎一頓,哪知道這個虎逼給我整這么一出...</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