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會啊三子。”誘哥瞟了我一眼,完事一個箭步沖到魚陽的跟前,一腳狠狠的踹在魚陽屁股上,梗著脖頸臭
罵:“你個小王八蛋,光怕老子死的慢是吧?剛剛那小癟犢子眼瞅都要跑了,你特么居然還挑唆他跟我干一架。”
被誘哥一腳踹在地上的魚陽,委屈的撇撇嘴念叨:“我不尋思你勇猛無敵,想要一睹你大殺四方的風采嘛。”
“滾你大爺的風采,別人不知道,你特么難道剛剛沒看見,老子替你檔了一刀啊。”誘哥咽了口唾沫,抬起左邊胳膊,我這才注意到他肋骨的對方有個血口子,此刻鮮血正“滋滋”的往外流。
“誒臥槽,我忘了這事兒!”魚陽趕忙脫下來自己的西裝,系圍裙似的綁在誘哥的腰上,然后拍了拍誘哥的肩膀道:“這下沒問題了。”
“我尼瑪早晚讓你坑死。”誘哥沒好氣的一巴掌推開魚陽,朝著我側頭說:“你趕緊給胡金去個電話,他那頭不會遇上啥麻煩事了吧。”
我這才想起來,剛剛胡金說去找出租車,這都十多分鐘了還沒回來,趕忙掏出手機準備撥號,電話號碼剛按出去,胡金就一路小跑的奔了過來,隔著老遠就問:“你們沒事吧?”
“等你回來救援黃花菜都開了好幾遍。”誘哥不滿的努努嘴,用袖子擦了擦唐刀上的血漬,又小心翼翼的藏到自己右邊袖管里。
“你沒碰上啥事吧?”我上下打量幾眼胡金,看他沒有受傷,這次松了口大氣。
胡金搖了搖腦袋說:“我去找出租車的時候,正好碰上幾個巡警,跟特么精神病似的非要我出示身份證,我身上哪有那玩意兒,結果被他們死乞白賴的墨跡了好半天,你們這是咋啦?”
“還不夠明顯嘛?”誘哥原地轉了兩圈。
“被人偷襲了?”胡金眨巴兩下眼睛問道。
“我說我走路摔倒的,你信不信?”誘哥沒好氣的撇了撇眉毛。
我們正說話的時候,身后的卷簾門“呼啦”一下開了,接著張黎、歐豪還有幾個大日集體的高管有說有笑的從里面走了出來,瞅誘哥和魚陽一身狼狽,張黎沒事找事的賤笑:“怎么了趙總?這是玩哪出呢?你兩個手下為什么傷痕累累的?”
“呵呵,魚總亮一亮你的絕活!”我白了一眼張黎,沖著滿臉血污的魚陽招了招胳膊。
魚陽這次沒有犯虎,三步并作兩步躥到張黎的面前,抬起拳頭“咣”的一下直接懟在張黎鼻子上,張黎“嗚”的一聲,捂著臉都蹲到了地上,魚陽一把薅住張黎的脖頸,再次舉起拳頭。
“別打了,算了算了,給我個面子..”歐豪很有眼力勁的趕忙沖到二人的中間攔架,費力將魚陽給脫開。
“老逼養的,你給我記住了,往后在青市千萬別被我單獨碰上,否則見你一次我捶你一次!”魚陽唾沫橫飛的指著張黎咒罵。
我冷笑著掃視一眼張黎,又看了看他身后的幾個高管道:“記著讓大日集體幫你們多買幾份保險,災難無情人有情,你們死了不要緊,記得替家里人求份保險!”
說罷話,我領著哥幾個大搖大擺的轉身離開,走出去七八步遠,我兜里的手機突然響了,看了一眼是郭小北的號碼,我猶豫了一下接了起來:“喂北哥,怎么了?”
郭小北焦急的出聲:“三子,你現在馬上到萊西區一趟,咱們的地皮出了點問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