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金皺著眉頭看向我問:“小三爺,你說這個謝家會不會是鄭波那個金牌狗腿謝恒的家族?在大案隊的時候,我聽幾個警察說過,謝恒就是萊西人。”
我沉思幾秒鐘后,冷笑道:“愛雞八有關系沒關系的,先把這個謝家撇到一邊去,咱們待會去拜訪一下鐵家,鐵家如果松口,愿意幫助咱們安撫本地的拆遷戶,咱們的壓力肯定會小不少,大不了咱們多給鐵家拿點錢出來,應該沒啥問題。”
話是這么說,我還是給誘哥編輯了一條短信,讓他抓緊時間到萊西區一趟,幫我查一下這個所謂的謝家,到底是什么背景。
給鐵家拿一百萬好過每戶多補償十萬,我們正研究的時候,郭小北和小超還有幾個穿黑色西裝戴著眼鏡的青年跌跌撞撞的從奔馳車里下來,此刻廣場上圍堵的拆遷戶已經所剩無幾,大偉把腦袋伸出車窗朝著他們招了招手。
郭小北這才臉色發白的領著那幾個人小跑了過來。
郭小北兩條腿打著擺子,又氣又怒的站在車外看向我說:“三子,這事兒怎么辦啊?這幫拆遷戶出爾反爾,合
同都給咱們簽了,現在又坐地起價,我草特么的,幸虧我們上午跑的快,不然能被他們給打死。”
我樂呵呵的遞給郭小北一瓶啤酒說:“幫我準備一百萬現金,再找個賭博成性欠了高利貸的賭棍,今天下午我想辦法先來點突破性的進展。”“我現在哪還有心情喝酒啊,光是這群人的安置問題,我都借了銀行兩千多萬了。”郭小北愁眉苦臉的擺擺手。
周子杰從旁邊冷冰冰的出聲:“占人家地給人家錢,這事兒天經地義!”
郭小北有些不悅的看了眼周子杰沒有當場發作,又把目光投向我道:“三子,你得趕快想辦法解決,機器都拉進去了,工人也馬上到位,多耽擱一天咱們就損失一天。”
“按我說的去辦吧,最遲三天,我肯定讓工地開工!”我篤定的拍了拍胸脯。
一個多小時后,郭小北拎著小皮箱,帶著一個枯瘦如柴,兩只眼珠子通紅的中年人回到我們車里,他先將皮箱遞給我解釋說:“這是一百萬現金。”然后又指了指和他一起的那個瘦巴巴的中年人說:“他叫祥子,在小超一個朋友的賭檔欠了三十萬。”
我把小皮箱遞給胡金讓他點點數,然后看向中年人問
:“有錢還饑荒嗎?”
那中年人估計以為我是收賬的,動作很是熟練的直接跪到車外,朝著我念臺詞似的哀聲懇求:“大哥,你再寬限我幾天,我保證砸鍋賣鐵也會把錢還上。”
我咧嘴一笑,人畜無害的說道:“你先起來吧,幫我干點事情,你欠的賭賬就不用還了,另外我再額外給你十萬塊,條件是你身上必須得少點東西,樂意不?”</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