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大門關上,別讓他們跑啦!”
原本包圍胡金的一眾青年“呼啦”一下朝著大偉和鐵頭涌動過去,看來我還是低估了“家族”的凝聚力,跟街頭上的混混比起來,家族成員之間更加團結和親密,即便看到我們掏出槍,這幫家伙仍舊悍不畏死的湊了上去。
“干特碼什么,往后稍稍!”胡金也從后腰摸出手槍,槍口對天“嘣”的扣動一下扳機,包圍大偉和鐵頭的那幫鐵家子弟頓時間齊刷刷的嚇了一哆嗦。
我朝著跟周子杰站起一塊的賭棍笑了笑說:“祥子,看你的了!”
祥子深呼吸兩口氣,“啊!”的大吼一聲,從懷里掏出一把菜刀,將自己的一只手“咚”的一下按在院子當中的一張破桌子上,沖著周圍的鐵家人惡狠狠的呼喊:“三天之內能不能讓錦繡地產動工?”
鐵家人誰也沒吱聲,全都盯盯的注視著祥子,只見祥子兩只紅通通的眼珠子鼓的溜圓,高高的舉起菜刀朝著自己按在桌面上的手掌就砍了下去,“咣當”一聲脆響,祥子的小拇指被自己剁掉,鮮血滋滿了桌面,祥子臉上的五官完全移位,喘著粗氣嘶吼:“三天之內能不能讓錦繡地產動工?”
有道是十指連心,生生剁下來一根手指頭,可想而知祥子這會兒到底是有多痛苦,這也更加讓我堅定說什么都不許王者的兄弟涉賭的念頭,嗜賭的人真心太可怕了。
這次包圍大偉的那群鐵家青年“呼啦”一下散開,一個個如同見鬼似的的看向祥子。
我甩了甩手腕輕笑道:“要么拿錢,要么報警!”
“咳咳咳..”就在這時候從正屋里走出來一個六七十歲的老頭兒,老頭兒穿一身青灰色
的汗衫,被兩個中年婦女攙扶,滿腦袋的白發,但是腳步很穩健,一看就知道肯定不是尋常角色,我估摸著他應該就是鐵家的主事人鐵老爺子,笑了笑朝著他作揖問好:“鐵老爺子您好。”
“你是錦繡地產的老板?”老頭沒承認也沒否認,兩只渾濁的眼睛在我臉上來回掃視。
“股東之一。”我微微點頭,不卑不亢的說:“老爺子,我們造訪鐵家實屬是無奈之舉,工期越來越近,您老法外開恩行不?”
鐵老爺子又看了一眼旁邊鮮血直流的祥子,瞳孔微微放大,咳嗽兩聲說:“讓你們開工可以,但我必須加一個條件,你們工地的土方活兒,必須是我們鐵家來干。”
“爺爺,不能答應他們,一百萬還不夠咱家人分的,拿什么說服其他老街坊們。”被大偉用槍管頂住腦門的鐵頭滿臉不服氣的叫喊。
“閉嘴,連自殘的人他們都能找到,難不成還找不到幾個真正的殺手嗎?”鐵老爺子喝斥了鐵頭一句,看向我反復問道:“授人以魚不如授人以漁,如果你同意你們工地的土方活由我們鐵家來做的話,這一百萬算我們入股,我們會想辦法動員周圍的鄉親們履行之前簽訂的合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