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夜總會,我特意看了眼電影票的時間,晚上八點半開場,趕忙給蘇菲發了條短息,讓她晚上八點到到市北區的“人民劇院”門口,還說有正經事情要跟她說。
完事兒我爭分奪秒的躺在床上補覺,臨睡前專門定了五六個鬧鐘,生怕自己一覺睡過去耽誤正事兒,可能是心里頭有事兒,原本我定的是傍晚六點的鬧鐘,五點多就睡不著了。
從床上爬起來后,我仔仔細細的沖了個澡,換了身緊身的黑西裝,看著鏡子里的自己,除了眼袋很重以外,大體還算不錯,我摸了摸稍稍有些長的頭發喃呢:“理發去,好不容易約一次會,必須得讓菲菲覺得有面子。”邊嘟囔我邊將亂糟糟的胡茬刮干凈。
走出辦公室前,我還特意噴了點魚陽的古龍水,一切弄的利利索索,我才笑容滿面的往出走,當然臨走的時候,我沒忘記揣上槍,不管什么時候都保持高度的警惕性已經快成為我生活的一部分。
走到夜總會的大門口,魚陽和誘哥還有罪和周子杰正邊嗑瓜子邊聊天,見到我精神奕奕的出來,誘哥歪嘴調侃:“唷,這是打算去禍害誰家姑娘?把自己弄的這么溜光
水滑?”
我學著誘哥平常的語調,笑呵呵的說:“泰國王妃非要跟我私會,沒轍吶..器大活活就是煩惱。”
誘哥煞有其事的點點頭,沉思幾秒鐘后,嗓門驟然提高:“你快雞八倒吧,泰國王妃的歲數都趕上你奶奶大了,扛不住你的小臘腸折騰,高抬貴雞!”
“滾犢子!沒事兒就多去補補腎,雨落那么年輕,別禍害人間守活寡。”我沒好氣的白了眼他,不客氣的從魚陽兜里翻出車鑰匙,哼著小曲就走了出去。
魚陽從我背后掃把星似的吼:“誒,你輕點得瑟,最近得罪的人不少,別特么再被人給包餃子了,我電話二十八小時開機。”
“你好像傻逼,多出來的四個小時你從拿偷的?”
“夸張你懂不懂?傻狗..”
魚陽和誘哥立馬小孩兒似的斗起嘴來。
我沒有回頭,舉起胳膊朝著他高高比劃了個中指。
路上我邊琢磨待會應該怎么給蘇菲制造浪漫,邊掏出手機撥通蘇菲的號碼,“嘟..嘟..嘟”電話響了七八聲,蘇菲那頭才接起來,但是聽聲音格外的嘈雜,好像在開會。
“有事嗎?”蘇菲語速簡練的問我。
“那啥,中午給你發的短信收著沒?”我賤嗖嗖的笑道,明明我跟蘇菲已經是老夫老妻了,可不知道為啥一想起來今晚上的約會,我竟然還有點羞澀。
我正說話的時候,蘇菲那邊突然不知道沖誰嚴肅的嬌吼:“這個方案肯定不行,三三你等等啊..”接著手機那頭陷入一陣若有若無的討論聲,足足得有五六分鐘左右,蘇菲才歉意的出聲:“你剛才說什么?”
我笑著說:“問你看沒看到我中午發的短信,晚上我尋思咱倆約個會。”
蘇菲語速飛快的說:“看到了,我這會兒在開會呢,跟公司的幾個高層研究市北區開發樓盤的事情,多虧你的批文送過來了,我們才可以在計劃時間內動工,你先到電影院門口等我,我忙完了就過去好不好?”
“好嘞,那你可快點哈,我一天沒吃飯了,看完電影咱倆去吃個燭光晚..”我忙不迭的笑道,結果話沒說完,那頭的蘇菲已經掛斷了電話,我無奈的嘆口氣:“燭光晚餐。”
面對蘇菲這樣忙碌的態度,我心里其實老大不舒服的,畢竟我們很長時間沒有好好在一起了,好不容易擠出點時間,她好像還沒多大興趣,我的積極性的卻被打擊到了,可是轉念又一想,她如此手忙腳亂為的不正是我可以更
快速插旗王者嘛,我又釋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