買點。”我輕聲問。
“呃..”歐豪楞了幾秒鐘,樂呵呵的笑道:“我果然沒看錯人,你這樣的性格才是干大事兒的,分得清楚主次,什么都不用帶,你人過來就行,到時候我跟我爸胡謅兩句咱們的關系,很自然而然就熟悉了。”
“好,那就見面再聊吧。”我苦笑著掛斷電話。
然后像個精神病似的喃呢:“我算個雞八干大事的人,要不是被人爽約,我估計這會兒還在琢磨晚上用杜雷斯還是杰士邦。”
根據導航給出的路線,沒費多大勁兒我就找到了歐豪說的那家“人生茶樓”,歐豪一身黑色裝扮,打扮的很正經的站在門口等我,見到我從車上下來后,他樂呵呵的笑道:“嫂子沒難為你吧?”
“可能沒有吧。”我不自然的笑了笑,我不知道爽約算不算為難,也沒好意思跟歐豪說那么多。
我倆寒暄幾句后,歐豪領著我就走進了茶樓。
這間茶樓的造型很典雅,整體裝修風格很中國風,除了大廳以外,二三層全是造型別致的小包間,每個包間的門口,都站著一個溫文爾雅衣著青花瓷式短旗袍的女子,路過她們身邊時候,她們會很禮貌的跟我們打招呼。
打招呼的方式也很奇怪,雙腿平行站立,兩手相握放
于左腰間,膝略屈成半蹲狀,歐豪小聲告訴我:“她們行的禮叫跪安禮,據說是從宮里傳出來的。”
“厲害。”我心不在焉的笑了笑,雖然在心里告訴自己蘇菲今晚上爽約肯定是因為忙忘了,但還是控制不住的回去深思亂想。
整棟茶舍包間的名字也充滿了韻味,什么“蘭亭序”、“廬州月”、“江南小棧”,看著就給人一種賞心悅目的感覺。
我估摸著整棟茶社應該都是專門為達官貴人服務的,我們走在木板鋪成的長廊里,根本聽不到包間里發出任何聲音,可見隔音效果有多好。
走到三樓最頂頭一間名為“摘星”的包間門口,歐豪清了清嗓子,壓低聲音朝著我道:“待會你什么都不用說,有我打馬虎眼呢,今天先混個眼熟,日后你想找他們幫忙的時候,不至于太尷尬。”
“穩妥,謝啦豪哥。”我心領神會的點點頭。
歐豪撇撇嘴調侃:“真虛,有本事來點實際的。”
“要不我給你磕一個?”我裝腔作勢的作揖。
調整好心態和精神后,歐豪領著我推門走進了包間,屋里的環境古香古色,擺設也基本上都是木質的,感覺像是走進清宮戲里那幫王公大臣們的書房。
屋里彌漫著一股檀香的味道,兩個身穿水粉色旗袍的女孩兒一個坐在圓凳子上彈琵琶,另外一個儂聲細語的清唱著昆曲,女孩對面是一扇半截的竹簾,隱約可以看到五六個人圍坐在一起低聲聊天。
我心里暗道一聲,有本事的人是特么比老百姓會享受生活。
可能看到屋里正在演奏,歐豪沒有著急領著過去打招呼,而是使了個眼色,我倆靜靜的站在門口等了七八分鐘,等兩個姑娘彈唱完畢,他才滿臉堆笑的帶著我掀開了竹簾。
竹簾背后是一方圓形的木質小桌,幾個年過半百的中年人正小聲聊著天,見到我們進來,幾個中年人只是微笑著點點頭,坐在靠邊上位置,一個五十多歲,五官長得跟歐豪七七八八想象的中年人皺著眉頭訓斥歐豪:“你跑過來干嘛?”
歐豪憨厚的縮了縮脖頸道:“喝了點酒,閑的沒事干,帶著朋友過來品嘗,正好聽龍叔說你和項叔、王叔都在,就過來打聲招呼。”
那個長得跟歐豪很像的中年,沒好氣的撇撇嘴:“一天到晚不干正經事。”
歐豪委屈的吐了吐舌頭:“爸,我這段時間學好了,
你沒聽我后媽說,我在報考成人大學嘛,我跟你說,我準備考個第一名閃瞎你的老眼。”
“哈哈..”幾個中年人全都咧嘴笑了。
他們之間的關系應該都很熟絡,溝通起來很隨便,就像是自家人一般,我從邊上杵著稍稍有些尷尬,可又不好意思掉頭就走,等他們閑扯了十多分鐘左右,歐豪指了指我,跟他爸和一個長著鷹鉤鼻子的魁梧中年介紹:“項叔,爸,這位是我在石市認識的好朋友,叫趙成虎...”</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