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湊到小超的耳邊低聲說:“問問你叔,漕運商會到底是什么來路?”
小超按照我的話原樣問了一遍,他叔極其不耐煩的罵咧:“你打聽那么多干嘛?不該知道的事情不要瞎問,漕運商會這幾年雖然漂白了,但骨子里還是一幫草寇流匪,我警告你啊,招惹了他們,我可保不住你。”
沒等小超再問什么,他叔直接冷冰冰的掛斷了電話。
小超尷尬的朝我聳了聳肩膀道:“三哥,你看這事兒..”
“辛苦了,回頭咱們一塊喝酒。”我不露痕跡的將一張銀行卡塞到他兜里,擺擺手后從他
車里下來,徑直上了我自己的車,離開警分局門口,我嘗試著撥打了一下邵鵬的電話號碼,那頭提示已經關機了,這才松了口氣。
往回走的時候,我給誘哥打了個電話交代:“漕運商會挺狠的,直接調動省里的關系找邵鵬,你想辦法幫我摸摸他的底唄。”
誘哥不情愿的嘟囔:“不去,老子又不是你的奴隸,你們王者不是有自己的情報部門么。”
我笑呵呵的出聲:“他們哪趕得上您的半根腿毛,這樣吧哥,明天我把我家蔡鷹喊過來,你抽空帶帶他,身邊多個使喚人,你出門不是更有面子嘛。”
誘哥絕對是沒把雨落伺候舒服,讓人攆出屋了,不然說話不會帶著一副陽痿的焦躁,他扯著喉嚨低吼:“臥槽,過分了啊,不光想白使喚老子,還準備讓人偷師?不干!”
看感情牌不好使,我又玩起了利誘,笑呵呵的說:“我這個兄弟腦子笨,而且人實在,不過有一個優點,喜歡攢錢,我倆從高中時候就在一塊玩,那會兒我就花錢買他消息,你自己算算這么多年他得存多少money出來。”
“呃?”誘哥瞬間猶豫了,沉思半晌后出聲:“我就喜歡老實人,行吧,明天讓他過來吧,我領著他和傻逼小魚兒一塊查查漕運商會到底有幾個首腦,都有什么實力,根兒在哪。”
“幾天出成績?”我趕忙問道。
誘哥很不給面子的說:“干啥啊,你急著投胎呢。”
我輕飄飄的說:“不是,我就是算算怎么給你酬勞,一個禮拜能完成任務我給你一百個,
十天我給你八十個,半個月我給你五十個,以此類推,呵呵..”
“一禮拜,最多八天!”誘哥的聲調明顯提高。
我露出一抹狐貍似的狡黠笑容道:“成交!”
不管是一百萬還是五十萬,反正我一毛錢都沒準備給他,充其量完事以后請他到大排檔吃完手搟面,給誘哥談妥以后,我迅速給蔡鷹打了個電話,王者的情報系統一直在完善,但進步屬實太緩慢,有誘哥這種老人精帶著,我相信蔡鷹的能力可能會在短期內有個質上的飛躍。
打電話的過程中,我把車開到了夜總會門口,剛剛從車里下來,迎面就被幾個人高馬大的青年男子給擋住了去路,其中一個剃著大光頭,兩個耳朵上面各紋著一朵紅色玫瑰花的怪異青年朝著我昂聲問:“你是趙成虎嗎?”
“啊?有事啊。”我下意識的把手摸向了后腰...</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