誘哥拍著大腿跟哥幾個吹牛逼:“小金子受這點傷真心不算啥,這次不拿我打比方了,省得你們老使崇拜的眼神看我,就說說我太爺爺吧,老爺子過去是黨國的軍官,有一回跟小鬼子打陣地戰,腸子肚子都給炸出來了,愣是塞回去繼續扛槍干,那才叫一個牛逼帶閃電,不帶吹牛逼的,國共合作時期,要是沒我太爺爺他們這些中堅力量從中間調和,戰爭起碼提前三年開打...”
魚陽撇嘴冷笑:“你快回你家祖墳看看吧,聽說你這么能吹牛逼,你太爺爺的棺材板都快要按不住了。”
“傻逼,你無知的跟我鞋里的襪子一樣一樣的。”誘哥白了眼魚陽。
大偉好奇的問道:“怎么講?”
“又臭又硬。”誘哥說著話就把腳從皮鞋上伸了出來,脫下襪子,拿兩根指頭捏著襪子口立在床板上,幾十秒后,誘哥松開手,襪子竟然奇跡般的豎在了床板上,同時屋里彌漫著一股子辣眼睛的泔水味。
不止魚陽愣了,我們所有人也全都驚詫的張大嘴巴,誘哥抹了抹嘴巴的唾沫星子,滿意的說:“不扯犢子了,咱們嘮嘮咋找回來場子的事兒吧?”
說罷話,他仰頭看向我道:“老這么被動挨揍,屬實有點難捱,得想辦法讓大日集體或者鄭波疼一下子,要不然他們總以為咱們嘻嘻哈哈的再跟他倆開玩笑。”
我想了想后說:“這事兒交給朱哥干吧?人家才是真正的狠手,殺人業務比在座的哪一位都熟練,而且還不容易落下尾巴,先宰了那個謝恒,完事把丫腦袋扔在鄭波的床上,我看看狗操的到底怕不怕。”
誘哥擺擺手否決道:“好鋼用在刀刃上,對付那么個小籃子,你就把家里的大殺器拿出去,好像顯得咱們沒人似的,我想想招吧。”
罪舔了舔嘴皮,邪惡的問道:“要不咱們也找鄭波打
聽一下高速路怎么走?”
誘哥皺著眉頭再次搖搖腦袋:“不好使,鄭波家住太湖小區,那邊的門崗都是轉業軍人,想潛進去太難,算了,你們別管了,我先出去找個人,最多半個小時回來,等著我哈。”
說罷話,誘哥穿上盔甲一般立在床板上的襪子,如同一陣風似的跑出了病房,我們幾個閑聊了一會兒后,大家就紛紛離開,只留下大偉和佛奴照顧胡金,我躺在另外一張空病床上發呆,下意識的給蘇菲打了兩個電話,那頭始終沒人接聽,不由煩躁的嘆了口氣。
“咋地了哥?”大偉邊低頭按手機邊看了看我問道。
我不耐煩的出聲:“咋地不咋地你也幫不了我。”
大偉賤嗖嗖的笑道:“說說唄,萬一我能幫上忙呢?”
我斜著眼睛道:“籃子刺撓,你能想出轍不?”
大偉興沖沖的朝著我揚了揚手機道:“還別說,我真有轍,剛剛婷婷跟我發短信,說是過幾天想要一塊出去野炊,讓我喊上你們,還說到時候她帶幾個漂亮妹子,憑哥你的模樣和氣質,搞個破鞋應該沒啥問題吧?”
我吐了口濁氣道:“搞雞毛,撒個謊都讓你嫂子跟我冷戰了,我特么要是再不老實,真有可能成為新中國的第
一個太監。”
就在我倆扯犢子的時候,我兜里的手機響了,等我接起來以后,那頭傳來一道陰沉的聲音:“趙總你好,我是張黎啊。”
“是什么讓你鼓起勇氣給我打電話的?”我清冷的笑道。
張黎皮笑肉不笑的哼道:“我就想問問今天的事情你怕不怕?還敢不敢繼續呆在青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