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波直接懵逼了,結結巴巴的問:“你他媽剛才說什么?”
娜娜理直氣壯的催促:“我說我前面也有,而且比你的還要偉岸,行了別墨跡了,咱倆快點進入正題吧,我這兒有潤滑油,你抹一點,保管溜光水滑..”
“滾!”鄭波發出一聲撕心離肺的喊叫。
接著,鄭波那臺車里頓時陷入長達半分鐘的沉默,我眨巴兩下眼睛看了看誘哥問:“咦?這啥情況?兩人都窒息了?”
“你等我給算算哈。”誘哥沒好氣的撇嘴。
他剛說完話,控制臺里瞬間傳出鄭波驚恐的咒罵聲:“你別他媽碰我,別拽老子皮帶,救命啊有變態,救命啊,哥們我求求你了,放過我吧,給多少錢都行..”
我不由咧嘴笑了:“估計剛才卡帶了吧。”
面對鄭波哭爹喊娘的咆哮聲,娜娜好像更加亢奮了,聲調也從方才的儂聲細語變得粗獷有力,哈哈大笑:“你剛才不是說要保護我嘛,快..好好的疼我吶。”
“去尼瑪得,老子要報警了!”鄭波竭力掙扎,從我們的角度望過去,正好可以看到那臺路虎車“吱吱嘎嘎”的晃動,調音臺里傳出娜娜亢奮的聲音:“別掙扎了,剛剛我往你酒里下藥了,今晚上你是我的人兒了,既然你不喜歡后面,那我來了哈,哇咔咔...”
“救命,救命..”鄭波此刻的主旋律就是圍繞“救命”二字,調音臺里傳出“吧唧吧唧
”的聲音,不知道兩人到底在干啥,緊跟著又聽到鄭波“啊!”的發出一聲慘絕人寰的嚎叫,以及娜娜粗重的喘息聲:“還真是朵雛菊,小寶貝兒別害怕哈,姐一定會好好疼你的...”
“臥槽尼瑪,嗚嗚嗚..”鄭波撕心肺裂的哭嚎,嘴巴明顯是被什么東西給堵上了。
誘哥笑呵呵的揣起來調音臺,朝著我聳聳肩膀道:“得,全劇終..是不是得唱下片尾曲?”
我放下車窗玻璃,扯著個老粗嗓門怪唱:“你的淚光,柔弱中帶傷,慘白的月兒彎彎,勾住過往...”
誘哥發動著車子,故意打開遠燈,直射鄭波那臺路虎車,朝著我側了側脖頸的道:“走吧,下一場動作大片馬上也要開演了!”
透過遠燈,我看到鄭波的臉頰緊緊貼在后窗玻璃上,淚流滿面的打著哆嗦,娜娜很有節奏感的在他后面聳動,我邊笑邊唱:“菊花殘,滿地傷,你的笑容已泛黃...”
離開停車場,我有些擔憂的看向誘哥問:“哥,你說不會整出啥事兒吧?”
誘哥無所謂的擺擺手道:“能出啥事兒?得多是替波少爺打開另外一扇嶄新的窗戶,放心吧,這種事兒他沒臉告訴別人,更不會告訴他爹,我就不信,他敢哭撇撇的拽著他爹袖子說自己被日了?”
我想了想后點頭道:“說的也是這個理兒。”
離開“格調”慢搖吧,誘哥掏出手機撥通大偉的電話:“你們那邊盯的咋樣了?”
“在世紀明珠呢,這幫逼可會玩了,從慢搖吧一出來,塞給666哥一個妹紙,然后又給
他倆打了輛出租車,就一腳踹走了,完事兒石原康、謝恒還有幾個富家公子掉頭去世紀明珠開了間大包,佛奴剛剛裝成走錯屋的樣子進去瞄了一眼,冰都溜上了,我們在隔壁的817房間呢,直接過來就成。”大偉笑呵呵的出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