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瓅根本沒理那話茬,仍舊一聲不響的揮舞手里的皮
帶,自己的皮帶抽斷了,洪嘯坤很配合的又解下來自己的皮帶遞給他,王瓅繼續猛抽,屋里的“啪啪”聲和王瓅的慘嚎聲交相呼應,我從旁邊瞅著都覺得有些手心冒汗,更不用說當事人石原康了。
王瓅的手段雖然很殘忍,但我讀懂了他的意思,對付石原康這種貨色,就不能手下留情,真把他殺了,我們不值,可要只是給幾巴掌、踹兩腳,狗日的肯定又不長記性,所以就必須得用這種方式把他徹底干崩潰,干出精神分裂來,讓他以后看見皮帶就哆嗦,聽到王者家這幫人的名字,就嚇得尿褲子。
我點燃一支煙,將腦袋轉向窗口,王瓅則左一下、右一下的揮舞著皮帶,屋里環繞著“噼啪”的響哨以及石原康口不擇言的哀嚎。
十多分鐘后,石原康終于不堪重負的昏死過去,王瓅這次停下手腳。
這個時候賀鵬舉再次給我打來電話。
“哈嘍賀先生,請問有什么指示?你們公司門口沒啥意外發生吧?”我笑呵呵的接起手機。
賀鵬舉的聲音很平淡,甚至還夾雜著一絲笑意的說:“趙總高明,看似準備和大日集團動手,實際上已經早早就盯緊了我們漕運商會,天門的幾位大哥,我剛剛有見過
面了,他們的態度很強硬,說除非你打電話才會撤退,真羨慕趙總擁有這樣的穩固的盟友,所以我還得再麻煩您一下。”“人嘛,誰還沒幾個朋友,您說是不賀總?”我用賀鵬舉曾經懟過我的話頂了他一句,接著又說:“賀總放心,我沒想法當青市的扛把子,所以肯定不會雙線開戰,只要漕運商會的朋友老實本分,我處理完跟張黎的矛盾,他們自然會離開。”
賀鵬舉笑著說:“趙總,我偶然間得到一個秘密,您有興趣聽聽嗎?”
“洗耳恭聽。”我皺了皺眉頭道。
賀鵬舉抽了口氣道:“我聽說趙總的夫人叫蘇菲,你們二人的感情肯定不用我多形容,蘇夫人絕對是趙總的賢內助,趙總想要插旗青市,蘇夫人就攜重金到青市發展房地產,盡管地產公司的法人代表和蘇夫人沒有任何關系,但我還是很不巧的知道了,更不巧的是蘇夫人此刻所處的具體位置,我也很清楚,不知道這個消息能不能換張總走出自己的總部大樓呢?”
“你跟我玩套路是吧?”我心“咯噔”跳了一下,看來蘇菲還是露了,不過一想到陸舞答應我會保護蘇菲周全,我立馬又稍稍穩了幾分,沖著賀鵬舉皮笑肉不笑的說:“賀總,你也有家小吧?不管你藏的如何深,我相信絕對
沒有不透風的墻,正如你掌握了我的秘密一般,如果我的家人受到一絲危害,我保證會十倍奉還給你。”
賀鵬舉仍舊保持那副半死不活的語氣道:“趙總別著急,我不是一個喜歡拿家人說事的渣子,你想要的基本上已經達到,不如賣我份面子,就此放張黎一馬,我只要拿到自己想要的,你們和大日集團的矛盾,我絕對不會再插手,我知道令夫人的身邊有個高手,但她絕對快不過幾把微沖,你信么?”
我沉思了好半晌后,惡狠狠的出聲:“賀總的大恩大德我記心里了,將來有機會,我一定連本帶利的奉還。”
賀鵬舉樂呵呵的說:“趙總千萬別嚇唬我,我真無意內陸上的生意,多有得罪還望海涵,我肯定不會讓趙總白白賣給我這份面子,十分鐘后,張黎可以走出總部大樓么?”
“哼!”我沒有回答,惱怒的掛斷手機。
放下電話以后,我朝著張黎陰沉的一笑:“處理完石原康的事情,咱們再來談談青市的重新劃分吧,萊西、市南兩區,往后我再也不想看見大日集團的人,有沒有問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