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月還不是眨巴眨巴眼的事兒,興哥看病都不止這個時間,你們該干啥干啥,你的工作證帶沒?京城的所有大醫院憑借你的工作證全部可以優先治療,實在不好使的話,我讓我爺爺從軍部給你開了封證明信,到時候也可以暢通無阻。”羅權邊說話邊從褲兜里掏出一封蓋了衛戍區公章的信箋遞給我。
沒等我吱聲,王興先一步道:“謝了權哥。”
抵達市區以后,我們一行人在“釣魚臺國賓館”造了一頓天價的國宴,完事羅權就匆匆忙忙的乘車趕赴了機場,我跟宋鵬他們寒暄聊天的時候,蒼蠅也正好聯系上了他曾經在第九處的那位教官,匆匆忙忙告別了宋鵬他們后,我們驅車直奔京城的大興區,在一棟相對比較老舊的別墅小區里見到了蒼蠅口中那位“神醫師傅”。
老頭大概七十多歲,長得很是精神,花白的頭發整整齊齊的梳在腦后,一身利索的米黃色功夫袍套在身上更顯的老當益壯,我們見到他的時候,他正拎著一個鳥籠子剛剛散步回來。
老師傅復姓“皇甫”全面皇甫浩然,聽到王興敘述完自己的病情后,他老神在在的將鳥籠子遞給旁邊的蒼蠅,完事伸手開始給王興把脈,一派宗師的模樣,但是卻讓我心里不住的打小鼓。
腫瘤在我心目中基本上已經跟癌癥劃等號了,印象中得了癌癥的那些人,基本上都是靠著各種高端的儀器和昂貴的西藥勉強茍活,他整這一出,弄得我格外的不托底。
“留著于脈,稽留而不去,息而成積。”皇甫浩然微閉眼前輕聲呢喃,像是跟我們解釋王興的病因,又像是在自言自語,但他說的過于文化,我根本就聽不明白。
幾分鐘后,皇甫浩然松開王興的手腕,表情也變得凝重很多,朝著我們道:“可以緩解,但沒法徹底根治,“病”與“癌”有著密切關聯,“癌”由“病”轉變而成。如過度的風、寒、暑、濕、燥,火使“邪侵”;過度的喜、怒、憂、.思、悲、恐;驚使“氣機逆亂”;跌打損傷使“瘀阻”;蟲獸傷使“毒留”;勞力過度、勞神過度、房勞過度等使“正虧”等。這些因素導致了不平衡的產生,我無法探尋他的最終病因。”
老頭文縐縐的說了一堆話,我們個人全部一臉懵逼,根本都聽不明白他到底說的什么意思。
見我滿臉迷惑,蒼蠅低聲問道:“師傅,你就明說,我們現在需要做什么?”
“首先病者需要保持足夠暢通的心情,心歡則病愈,沒有任何藥物是比你自己本身機能更能有效抵擋病變的,其次耐心的配合我的治療,中醫固本西醫治標,在時間方面絕對沒有西醫那么快速,但是可以讓你更加有效的祛除病菌。”
“好。”王興沒有任何猶豫的點點頭。
“你這個病情,我沒有足夠把握,所以在正式治療之前,你和你最親近的人必須要給我簽份合同,另外就是費用問題,你這個病,所需要花費的藥物絕對超出正常人的
承受范圍,所以..”皇甫浩然微微笑了笑。
蒼蠅眨巴眼睛笑道:“師傅,您直接說價,能接受,我們絕對不會含糊,接受不了,我老板再找和尚叔來跟你劃價,對了,忘記介紹我老板了,我老板叫趙成虎,是第九處林昆的拜把兄弟,朱厭的半個徒弟,福桂姐好像也跟我們家一個大哥在處對象。”
“呃?”皇甫浩然很是意外的看了我一眼,沉思幾秒鐘后說:“價格方面,很貴,哪怕和尚親自來談及,我肯定也會照實回答,你朋友所需要的藥物都是天價,起碼得照著一千個準備,而且還不一定可以百分百痊愈。”
“一千萬?”我倒吸了一口涼氣。
王興瞬間抽回去手,朝著皇甫浩然抱拳鞠了一躬道:“謝了老爺子,我們不治了。”
“說什么傻話,多少錢,都治!必須治!”我咬著嘴皮搖搖頭,看向皇甫浩然問:“老師傅,您跟我說句準話,怎么樣可以擴大我兄弟的生機?”
“花費可能更高。”皇甫浩然低頭沉默幾秒鐘后,看向我認真的說道。
“錢的問題,不是問題。”我抿嘴嘴巴一字一頓的回答...</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