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你們先聊吧,我給幾個老友先掛個電話,約他們明天到我這里一趟。”皇甫浩然嘆了口氣,轉身再次奔著樓上走去。
等他走遠后,我趕忙湊過去問王興:“感覺咋樣?”
蒼蠅笑著說:“今天只是確定興哥的病到底是個什么程度,能有啥感覺,三哥你別太著急了。”
“老先生確實有一套。”王興點了點腦袋,同時擔憂的看向我問:“又欠饑荒了吧?”
“什么饑荒不饑荒的,三哥啥身份,一個電話,不知道有多少人巴巴想給我送禮,一聽說是給興哥你看病用的,那幫人更是一個賽一個的熱心。”我不以為然的咧嘴笑了。
我們正說話的時候,門外突然傳來“噠噠噠”的敲門聲,皇甫家也沒雇傭人,老頭這會兒正在樓上打電話,我朝蒼蠅擺擺手示意他去開門,別回頭耽擱了人家的正經事。
蒼蠅剛打開門,兩個穿白t恤、黑長褲的短發小青年直接闖了進來。
其中一個上下打量幾眼蒼蠅,齜著一口大黃牙不客氣的問道:“這是皇甫俠家嗎?”
“嗯,皇甫老先生在樓上。”蒼蠅讓開身子,指了指樓梯說。
青年晃晃悠悠的說:“我們就不上去了,麻煩你待會轉告老先生一句,盡快搬出這棟別墅,最近兩三天我們來收房,他兒子打牌輸了,把房子輸給了東城的平爺。”
皇甫浩然突然從樓上走了下來,一把推在兩個青年的身上咒罵:“滾出我們家,那個逆子跟我沒有任何關系,房子是我的戶,他輸了你找他們要去。”
青年不為所動的聳了聳肩膀,從兜里掏出一張紙遞給皇甫浩然:“老爺子,您別沖我們嚷嚷,愿賭服輸,況且我們有借據,房產證今天剛過戶到我們名下,所以你搬也得搬,不搬也得搬。”
“滾,狗屁的借據!”皇甫浩然激動的一把奪過來借
據,“唰唰”撕成碎片,指著門口嘶吼:“滾,我和他沒有任何關系,誰欠你們錢,你們找誰要去。”
說著話,皇甫浩然捂著胸口劇烈喘息幾口,感覺像是氣壞了。
“老頭,你再推我一下試試!”另外一個青年橫著臉,指著皇甫浩然臭罵:“別特么給臉不要臉,明天下午之前給我搬出去,否則別怪我們不客氣。”
“說話就說話,別指手畫腳的。”生怕皇甫浩然真氣出什么毛病,我趕忙走過去擋在老先生的前面,一把攥住青年的手指頭,使勁往后推搡了他一下出聲:“你是沒爹沒媽啊?還是從石頭縫里蹦出來的?他這個歲數都能當你爸了,懂不懂點尊重?”
“你算特么干啥的?”兩個青年一下將炮口對準了我,一副躍躍欲試的樣子。
“我啥也不是,就是這家的客人。”我撇撇嘴輕笑,本來我是不打算管這種閑事的,可王興現在指著人家看病,而且看病的地方和器材啥的都在這棟別墅里,如果房子被他們收走了,耽擱了王興的治療,我就算殺了他們也不解氣。
黃牙青年輕蔑的瞟了瞟我冷笑:“沒你事兒就別多嘴,想摻和就替皇甫俠把賭賬還了,沒多少也就二百多萬,
這棟破別墅抵一百個,還剩下一百個兩天之內皇甫俠要是還不出來,我們就得摘他身上點零件拿來抵賬了。”
“說完沒?”王興皺著眉頭站了起來,斜愣眼瞧了瞧兩個小青年,指著門口道:“說完就該干啥干啥去吧,別從這兒沒屁隔了嗓子。”
“你罵誰呢?”黃牙青年不樂意了。
“去尼瑪得,罵你,你有脾氣啊?”王興抬腿就是一腳踹在青年的肚子上,青年撅著屁股就滾出門外,另外一個小伙剛要往前湊,我抬手就是一個響亮的大嘴巴子抽在他臉上,惡狠狠的低吼:“哪來的還滾回哪去,告訴內個什么雞八平爺,他收賬我不管,但必須把事情給我往后緩,惹火我了,我讓他明天當一把京城紅人!”</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