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皇甫家的老宅,我打了輛出租車直奔東城區的宏利酒店,首都畢竟是首都,從一個區跨越到另外一個區,我們居然走了整整一個多小時,而且跟我一起來的出租車司機居然還不知道“宏利酒店”在哪,到東城區以后,隨便找了個街口把我放下來,沒辦法,我又從東城區打了輛車。
去的路上,我給先給羅權打了個電話,沒告訴他什么事情,只是管他借用一下宋鵬和唐恩,然后又給蘇天浩去了個電話,讓他問問在東城區有沒有熟人,蘇天浩問我要干嘛,我說到宏利酒店殺個人,他一通臭罵過后掛掉了電話,相信肯定知道接下來的劇情應該怎么幫我走。
找到“宏利酒店”,我掏出之前和手指頭一塊送過去的那部老款諾基亞,直接撥通通話記錄里唯一的那個號碼,電話響了幾聲后,仍舊還是剛剛那個陰沉的男聲接的電話:“喂?”
“送錢的,你們在哪個房間?”我低聲問道。
“466包房,不要耍花招,否則我..”男人還準備跟我繼續放兩句狠話,我沒慣著他,直接掛掉了手機,然后背著手,滿臉輕松的走進了酒店里,皇甫俠死不死的,我其實一點不關心,充其量我們換個醫生,我相信天下之大,絕對不可能就他一個人是這方面的專家,但我心里的想法必須得驗證一下,否則我們這幫人可能都不知道是怎么死的。
走到466包房門口,門外兩個利索的小青年一左一右的堵在兩邊,整的里面好像真有黑手黨聚會似的,見到我徑直走過去,兩個青年攔住了我。
“送錢的,剛剛打過電話。”我懶散的朝著二人笑了笑。
“抱歉,我們需要搜下身。”一個青年走到我身后,擋住走廊里人來人往的服務員,另外一個不漏痕跡的摸了摸我的前胸后腰,我樂呵呵的說:“別瞎摸哈,我身上有定時炸彈,待會捅咕爆炸了,這一樓人全都沒得跑。”
確認我身上沒有家伙式后,青年打開房門朝我歪了歪下巴頦:“呵呵,請進吧..”
走進包間里,里面坐著起碼十多個人,差不多都是三十多歲,此刻正圍著一張大圓桌后面邊聊天邊吃飯,看打扮一個個西裝革履,比成功人士還像老板,見到我進門后,坐在主座一個有些謝頂的禿頭中年仰頭看了一眼,笑著問:“替皇甫俠送錢的?”
“嗯吶,他人呢?”我摸了摸鼻頭同樣笑問,邊說話邊慢吞吞的挪到桌邊,這幫人感覺完全超脫那種底層小混混,根本就不像為了一兩百萬就鋌而走險的暴徒。
“兄弟你這話說的有意思,我肯定得先見到錢才能給你人,一兩百萬沒多少,咱不至于拖拖拉拉的。”禿頭拿起餐巾擦了擦嘴角,站起身走到我面前道:“來吧,錢給我,你隨時可以帶人走。”
“貴姓?”我瞇縫眼睛笑問。
禿頭像是聽到什么大新聞一般,抹了一把自己的腦袋,張大嘴巴問:“你不認識我?”
一桌人全都哈哈大笑起來,瞅我的眼神就好像看一只土包子。
“京城屬著你了唄?”我話里帶刺的挑釁。
“一般般吧,我叫袁平,在四九城的玩鬧中還算有點面子,道上的朋友給面子喊我一聲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