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我抬手又是一巴掌扇在他臉上,皺著眉頭問:“你怎么知道我們開什么車,從哪條高速路上下來的?”
“是張黎打電話告訴我的。”袁平哭撇撇的說。
我看他的表情,不像是在撒謊,沉思幾秒鐘后,一把薅住他脖領道:“給張黎打電話,就
說你安排人把我們都給偷襲進醫院了,完事問問他還有什么安排。”
“好..”袁平毫不猶豫的掏出手機,按下張黎的電話,按照我的話跟張黎說了一遍。
那邊的張黎沉默幾秒鐘后問:“趙成虎知道是你做的手腳不?”
“絕對不知道,我安排了一幫外地的混子。”袁平忙不迭的說道。
張黎很機敏的說:“行,這事兒先到此為止吧,下回我去京城,咱們哥倆好好的喝一場。”
“問問他,需不需要在醫院再動下手腳,就說你在醫院有熟人。”我湊到袁平的耳邊交代。
聽完袁平話后,張黎這次遲疑了足足能有一分多種,才深呼吸一口道:“不用,趙成虎在京城認識幾個有能量的朋友,真把他給做掉了,你肯定攤上事,咱是朋友,我不能坑你。”
掛斷電話以后,袁平恨恨的低吼:“張黎這個狗操的,到現在還特么坑我。”
“呵呵,畢竟你們是朋友,這年頭不就是朋友坑朋友嘛。”我側了側腦袋,朝著袁平道:“行了,主題說完了,你是不是還差我點事兒?”既然張黎不上套,那袁平對我也沒啥大用了,我尋思著干脆做個順水人情把皇甫家的傻兒子一并要出來得了。
“讓我打個電話,我馬上安排下面人放了皇甫俠。”袁平撥通一個號碼朝著那邊道:“趕快把皇甫俠規規矩矩的送回家,另外記得給皇甫老先生賠禮道歉。”
放下手機袁平哈巴狗似的從兜里掏出幾張借據,當著我面“唰唰”撕碎,然后望著我,討好的笑道:“大哥,該辦的我都辦了,你看咱們之間..”
“咱們之間沒事了,但你跟他們之間還有沒有事兒我不就不清楚了。”我伸了個懶腰,拿指頭戳了戳袁平的腦門冷笑:“以后做人夾著點尾巴,京城深似海,你自己說說你到底算個啥玩意兒。”
“是是是..”袁平三孫子的狂點腦袋。
就在這時候,他的手機響了,我以為是張黎打過來的,趕忙催促他:“接起來,按免提!”
電話那頭是個女人,她焦急的說:“老板,咱們塑料廠被工商所和衛生局給封了,我托內部朋友打聽了一下,說是咱們得罪了一位姓韓的高官,還有建行的王科長也打來電話,催促你還貸款,說是再不還錢的話,準備起訴你..”
“姓韓的高官?”袁平徹底懵逼。
“呵呵,多行不義必自斃,好自為之吧,四九城大哥!”我拍了拍他腦袋,揣著口袋就朝包房外面走去,同時我也在心里暗暗驚嘆韓家在京城的力量,一個電話的功夫就直接將袁平的場子給搞黃了。
“本身是要帶你回去好好盤查的,但現在沒什么必要了,心里有點逼數,別再繼續無事生非!”唐恩訓斥了一頓袁平后一把攥著我手腕,眨巴兩下眼睛道:“誒,你站住,當著我面打人,你眼里還沒有王法了?跟我走一趟!”
沒等我說話,他就不由分說的拽著我離開包房。
出了酒店,我跟隨唐恩和宋鵬一塊鉆進門口的一臺掛著軍牌的“勇士”車里,唐恩朝我聳
了聳肩膀道:“權哥交代的,必須得把戲做足,萬一袁平起訴你,咱們這邊已經走過程序了。”
“操,就不能讓我瀟瀟灑灑的裝個逼。”我罵罵咧咧的撇撇嘴巴...</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