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欠著,下次一塊抱..”我尷尬的縮了縮脖頸,朝著她努努嘴道:“行了,別跟我扯了,醫院周邊還不知道有沒有眼線,回頭再讓誰盯上你了,怪麻煩的。”
“快少往自己臉上貼金吧,你以為你是哪個國家的總統呢,誰沒事二十四小時盯著你看,再說了,你這個邋遢樣子,誰又能認出來你是誰,整的好像拾荒者似的,我們公司物業穿的制服都比你干凈。”杜馨然不屑的撇撇嘴。
“你剛剛說什么?”我一把攥住杜馨然的手腕,臉色嚴肅的看向她。
杜馨然嚇了一跳,眨巴兩下大眼睛,弱弱的說“不帶小心眼啊,我不就說你穿的沒我們公
司物業的制服干凈嘛...”
“制服!褲子!我特么想起來了。”我“騰”一下站了起來,手忙腳亂的翻兜:“我手機呢..”
“那不在你手上嘛。”杜馨然指了指我的掌心。
“謝了啊,我有事先撤了!回頭打電話聊..”我激動的摟住杜馨然,在她臉上就狠狠嘬了一口,然后把腿就朝街邊跑,伸手攔下一輛出租車,同時撥下蔡亮的電話號碼。
杜馨然踩著高跟鞋,跟在我后面氣呼呼的蹦跶:“誒,你這個人一點禮貌都沒有,我好歹幫你那么大忙,你都不客氣客氣說請我吃飯...”
杜馨然如果不提醒的話,我根本想不起來,昨天那個帶頭伏擊我們的馬尾辮穿的褲子印著一個“二建”的標致,一開始我并沒有深想,剛剛杜馨然冷不丁提到了制服,我想起來錦繡花園工地上的工人,好像大部分穿的服裝都有那倆字。
蔡亮輕聲問道:“怎么了三子?”
“亮哥,你昨天說你可能見過那個扎馬尾的家伙,對吧?”我忙不迭問道:“你有沒有可能是之前盯錦繡花園工地的時候見過他?”
“對,就是在工地上,那小子實在太別致了,三十多歲還留著馬尾辮,我記得當初我跟他還閑聊過幾句!”蔡亮嗓門驟然提高:“你找到人了?”
“沒有,我估計這個人可能還藏在錦繡花園的工地上。”我凝聲道:“但宋子浩并不知道這個人的存在,說明他要么不是大日集團的,要么就是別人故意放在工地上的,也就是說早就
有人想整我,但一直都沒啥機會。”
蔡亮禁不住咒罵:“他說沒見過就沒見過啊?你怎么能確定那個叛徒說的是真是假?”
“他說的肯定是真的,至于原因,我暫時不能說,這樣亮哥,你安排幾個人混到工地上去,看看能不能挖出來那幫人。”我沖著蔡亮囑咐道:“不需要圈子里的人,就找幾個正兒八經干活的人,那幫人警惕性特別高。”
“我找找看吧,既然不是大日集團的人,那有沒有可能是漕..”蔡亮猶豫的出聲。
我想了想說:“暫時還不能確定,你讓周子杰也混進工地,他在王者露頭最少,平常也低調,認識他的人不多,而且那小子以前干過工地上的活,很容易混進去,交代周子杰一聲,找到目標以后,不要擅自動手,只需要盯緊就好。”
“行,我待會就聯系..”
自打拿下萊西和市南區以后,我們場子多出來不少,大部分人都安排了活,唯獨周子杰特立獨行的選一家很小的咖啡館去當老板,平常也很少往我們跟前湊,這家伙到現在為止都沒有磨滅自己當歌星的念頭。
給蔡亮打完電話,我又接到了梓陽的電話。
梓陽咧著個大嘴嘟囔:“老板啊,廢了九牛二虎之力,耗時十九萬八千秒...”
“直奔主題,不然我掛電話了。”我不耐煩的打斷。
梓陽喋喋不休的解釋:“主題是,我們找到了一點點關于那個江漢信貸公司的資金來源,他在市南區一家很小的貸款公司前天晚上收到一筆八百多萬的資金,資金源頭來自黃島區,份
屬漕運商會旗下的一家裝卸公司,裝卸公司走的一般都是現金,根本不可能欠對方那么多錢,所以我懷疑這錢是要流入江漢手中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