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子浩抻著脖頸,指向馬洪濤訓斥:“玩就玩,不玩就滾,幾十萬而已,我們不至于砸自己招牌。”
“我再問一遍,你家是不是沒有上限?”馬洪濤眼珠子通紅,鼻子“呼呼”的往外出大氣,咬牙看向宋子浩道:“不管我甩多大的本金,你們都能接的起是不是?”
這時候,鄭波領著幾個衣裝華貴的小青年,慢悠悠的打門口走了進來,朝著馬洪濤點點頭道:“呵呵,你要成精啊?沒錯,多少本金我們都能接的住。”
“波哥好。”
“老板好..”
宋子浩和周邊看場的幾個馬仔,連同荷官們齊刷刷的朝著鄭波低頭打招呼。
“朋友,咱們輸人不輸志,你要說沒錢玩了,我們可以給你拿點茶水費,畢竟這玩意兒都是圖個樂呵,但你要說我們場子里出千,我肯定得跟你犟一犟,你借錢去吧,今晚上不管你扔多大本金,我們全盤接受,不怕沒錢賠給你,就怕你賭不起!”
“行,千萬別后悔昂!”馬洪濤吐了口唾沫,扭頭看向身后兩個跟班道:“去,把我準備買設備的錢全部拿過來,誰也別跟我廢話,我玩這么些年,什么都服,就是不服籃子!”
兩個跟班很無奈的點點頭,快步走出大廳,馬洪濤一屁股崴到椅子上,朝著鄭波獰笑道:“你是這兒的老板唄?”
“老板之一,不過我可以全部做主,你有什么需求?”鄭波滿臉掛笑,從兜里掏出一只造型古樸的鼻煙壺,放到鼻孔底下嗅了嗅道:“整個青市,我敢說除了我以外,沒有哪家場子敢說沒上限。”
“那就好。”馬洪濤笑了笑,從自己的上衣兜里翻出皺巴巴的“紅塔山”點燃一支,輕飄
飄的仰頭吹了口眼圈,二分鐘不到,兩個跟班一人抱著一個半米見方的紙箱子走了進來,箱子里整整齊齊的碼滿了鈔票,看著就讓人眼紅。
“老板,錢到了,一共八百萬!”一個跟班舔了舔嘴皮出聲。
“行,放桌上吧,讓他們點點。”馬洪濤翹著二郎腿,玩世不恭的笑道:“鄭老板,八百個你們能不能吃得起?”
鄭波本來掛滿笑容的臉龐頓時陰沉下去,盯盯的注視著馬洪濤,干澀的問:“啥意思?要砸場子啊?”
馬洪濤懶散的聳了聳肩膀:“我他媽有錢不行么?你管我追加多少?八百個就算砸場子啊?你這青市第一人力度也不行啊?我就問你,能不能吃得下,你要是認慫,我掉頭就走,往后見誰都說輝煌茶社就是個吹牛逼的地方,我來的時候問過你們的負責人,剛剛也問過你,有沒有上限,你們都說沒有,多霸氣啊?澳門的場子都不敢放這么大的豪言。”
鄭波什么身份,肯定不會被馬洪濤僵死,他遲疑了幾秒鐘后,咬著嘴皮朝荷官點頭道:“吃,繼續發牌!”
全場的賭徒們死一般的寂靜,全都一眼不眨的盯著桌面上的撲克牌看。
馬洪濤輕描淡寫的將兩張撲克牌直接掀開,兩張七,加一塊取尾數就是四點,本來負責莊家的青年有點底虛了,弱弱的望向鄭波,鄭波抽了口氣走過去,將兩張撲克牌掀起,一張七一張八,碾壓馬洪濤。
“哥們,看來運氣站在我這邊。”鄭波深呼吸兩口,朝著馬洪濤咧嘴笑了:“下一把你要
跟的話,可就得一千六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