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完馬洪濤的話,張黎本來就鼓的挺大的眼珠子瞬間瞪的溜圓,吞了口唾沫道:“馬少,何苦為難我們這些小生意人呢,我和昆西將軍真的是好朋友。”
“你和他關系再好,能好過我們么?”安佳蓓清冷的笑了,嘴唇蠕動:“我叫安佳蓓,我義父跟你提到過我的名字吧?他應該也說過我說的話可以全權代表金三角的態度!”
許久未見,安佳蓓出落的比過去更加嫵媚性感,簡簡單單的束著一襲馬尾,迥異于漢人的五官顯得尤為精致,一身黑色亮光面的黑色風衣正正好套在她身上,她的身材幾乎沒有因為產后而走樣,反而感覺更為豐盈。
張黎錯愕的看了一眼安佳蓓問:“安小姐,非要置我們于死地么?”“談不上死不死,我只是想幫朋友,我千里迢迢而來,張總不會讓我敗興而歸吧?”安佳蓓這句話已經很直接的表明了她們此行的態度。
薛躍騰不耐煩的撇撇嘴,沖著張黎低吼:“老東西,別特么嘰嘰歪歪的,我就問你賭局還繼續不?”
“你算什么..”張黎身后兩個魁梧的保鏢暴怒的奔著薛躍騰走了過去,有一個手欠欠的伸手要拽薛躍騰的脖領,結果他胳膊剛抬起來,薛躍騰腦袋朝前猛地一撞,直接把那家伙“噗通”一聲給撞倒在地上,半晌沒能爬起來。
腦門碰腦門,可以直接將對手給撞休克,我已經不知道應該怎么形容這個“鎮國神獸”了
,另外一個保鏢膽怯的往后倒退兩步,薛躍騰并沒有放過他,一個大跨步邁出去,攔腰將那個身高體格并不遜色于自己的保鏢給抱起來,然后重重的拋摔在一張賭桌上,“咔嚓..”一聲脆響,賭桌瞬間四分五裂,那保鏢捂著后腰疼的“哎喲,哎喲..”呻吟。
“最煩別人跟我比比劃劃!”薛躍騰滿臉輕松的拍怕手,從褲兜里掏出個“阿爾卑斯”的棒棒糖含在了嘴里,全場再次寂靜,所有人的眼神全都注視著這個梳著“陰陽頭”看起來像是個半大孩子一般的野蠻人身上。
雖然我不知道那兩個保鏢具體啥段位,但能夠貼身跟在張黎旁邊,應該也不是一般角色吧,幾個呼吸的瞬間被薛躍騰玩鬧似的撂倒,我暗自抽了口氣小聲嘟囔,這貨好像又變強了。
薛躍騰下手很簡單,沒有任何花哨動作,但卻足以震撼所有人。
“比錢不行,比狠又打不贏,你們還有招不?”薛躍騰不滿的搓了搓鼻子問道。
我斜楞眼睛掃視這家伙,記得以前小佛爺跟我說過,他腦子短路,現在看來丫一點都不傻,相反比大部分人還要聰明,很會利用自己營造出來的氣勢去打壓對手。
張黎沉思了足足能有五六分鐘,最后長嘆一口氣道:“好,我們撤出市北區。”
“呵呵,給我個準確時間,明早天亮以前能全部撤完不?”馬洪濤歪著腦袋問道。
坐在輪椅上的石原康怒了,掙扎著要站起來:“別他媽趕盡殺絕,我們已經答應撤走,你們還這樣咄咄逼人有意思么?”
“看來你輪椅坐的也不太舒坦,是不是想換成擔架吶?”白狼端起手里的“獵槍”指向石原康,陰沉的笑道:“來,你再給我說句他媽的試試。”
“你..”石原康氣的渾身直打哆嗦,但最終沒敢還嘴。
“明早上八點之前我們會全部撤出市北區,滿意了嗎?”張黎咬了咬嘴唇出聲,說完這句話后,我感覺這家伙好像一下子老了很多,那種老不是外貌而是內心。
馬洪濤站起來伸了個懶腰道:“希望你說話算話哈,我是個講理的人,能用嘴說明白的事情很少去拎刀舞槍,但你千萬別賴賬,否則就是逼我拿刀槍追在你們屁股后面討賬。”
“嗯。”張黎沉悶的點點頭。
馬洪濤回頭看了眼安佳蓓道:“媳婦,拿好咱們的錢,走人吧!”
“你們兩個把紙箱子抱上。”安佳蓓扭頭示意跟在她后面的一個穿迷彩服的青年,馬洪濤指了指賭桌上的四個黑皮箱問:“美金咋辦?”
安佳蓓溫婉的笑了笑,很是大氣的說:“送給他們了,仿真幣而已..”
“你們耍賴,拿仿真幣糊弄人,賭局不算..”鄭波瞬間蹦跳起來。
“你好像腦袋有包,賭之前我們阻止你查錢了嗎?是你自己不查,現在輸了,又開始玩滾刀肉,曹尼瑪,你爹是大官啊?”馬洪濤梗著脖頸訓斥。
“馬哥,他爹真是大官。”白狼嬉皮笑臉的歪嘴說道。
馬洪濤粗獷的冷笑:“大官比普通老百姓多條命唄?”
“你要是不服氣,咱們可以重新開局!”安佳蓓迎著鄭波殺人一般的目光,輕柔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