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偉招呼幾個馬仔道:“跑就跑了吧,估計就是個喝
多了賭徒,輸錢輸的有些心理扭曲,趕緊把屋里收拾干凈,滿屋子汽油,這特么要是煙頭掉地上,不得把咱們全都烤熟了。”
幾個人紛紛忙碌起來,我舔了舔嘴上的干皮,也沒多想什么,跟著大家一會收拾,這年頭不要命的人畢竟只是少數,我相信沒有哪個傻逼會因為幾萬塊錢真跟人同歸于盡。
大家說說笑笑的拿水沖洗桌上、地上的汽油,十多分鐘后,門口傳來一陣“突突”的摩托車響聲,我下意識的仰頭望過去,這一看不要緊,頓時嚇了一大跳,老八這個逼養的竟然又折回來了,摩托車后面綁著兩個五十斤裝的塑料桶,這家伙從摩托車下來以后,直接拎著塑料桶往我們門口潑汽油。
我們全都懵逼了幾秒鐘,誰也沒想到狗日的居然還敢回來。
“操特么的,削他!”距離門口最近佛奴抓起一條凳子就撲了上去,壯漢五官扭曲,直接抓起塑料桶砸向佛奴,隨即老板又從兜里掏出個防風打火機,扔到地上,瞬間沖天的火海“騰”一下就躥了起來。
佛奴本能的抬起胳膊擋住塑料桶,因為他距離門口實在太近,胳膊上袖子沾著火星子就燃燒起來,塑料桶掉在
地上,里面的汽油蔓延進屋子里,火舌順著就躥進了大廳里,勢頭特別的迅猛。
“草特么的,快滅火!”佛奴慌亂的拿左胳膊拍打右胳膊上的火焰,兩條胳膊全都被點燃了。
我趕忙抓起剛才拖地用的水桶,直接潑在佛奴的身上,佛奴身上的火焰頓時熄滅,但他兩條胳膊上出現了明顯的紅腫,絕對被燙傷了。
“別他媽慌!拿皮管子去后面接到水龍頭上!讓賭檔里的人全撤了!”我扭頭朝著幾個手忙腳亂的馬仔喊叫,然后我抓起條凳子往門外跑,必須得先制服老八。
狗雜碎此刻正抓著另外一個裝滿汽油的塑料桶往門口潑灑,門口的火勢起碼躥起來一米多高,看架勢他是真打算將我們全都給燒死。這棟茶社走的是仿古路線,門檻、招牌、全都是純木質的,屬于沾火就著的那種。
“老子不活了,誰特么也別想活了!”老八滿臉的怨恨。
“我去尼瑪的!”我冒著熊熊大火,抄起長條板凳照著老八腦袋拍了上去,老板趔趄的倒退兩步,抓起塑料桶奔著我身上用力潑灑,張天旭也擠了出來,抬腿一腳踹在我腰上,將我踹出去半米遠,他自己則被老八用汽油一下子澆了落湯雞。
老八嘶吼著再次從兜里掏出一個防風打火機,一瞬間,畫面好像定格,張天旭驚恐的看向老八,緊跟著轉身轉身就朝屋里跑,老八歇斯底里的咆哮一聲:“燒死你,燒死你們這幫逼養的!”
將點著的打火機使勁朝著張天旭扔了過去,不到一秒的時間,張天旭的身上就冒起一團火焰,“啊!”張天旭撕心裂肺的慘嚎起來,本能的想要使手撩后背上的火焰,結果兩條胳膊也迅速燃燒起來,他半個身子直接變成活人,剛剛要往茶樓里沖,卻又硬生生的停下腳步,可能是看到屋里的佛奴和大偉。
“啊!疼!救我..”張天旭倒在地上原地打起滾來。
我完全懵逼的嘶吼一句,瘋狂的沖著他跑過去:“天旭!”
“別..別過來..水..水..”張天旭躺在地上,瘋狂的打起滾來,身上的火焰瞬間被壓滅,可一瞬間又劇烈燃燒起來。
“水,滅火器!”我奔著滿臉呆滯的佛奴和大偉咆哮,我同時脫下來外套,使勁的往張天旭的身上掄,不遠處的老八好像也嚇傻了,呆若木雞的杵在原地一動不動。
“滅火器!”大偉拔腿跑了出來,沖著不遠處的一個
消防櫥跑了過去,掄圓拳頭照著櫥窗玻璃就砸了上去,連續幾拳頭砸碎櫥窗,他滿手是血的從里面拽出來個干粉滅火器,朝著張天旭的身上“滋滋..”狂噴起來。
干粉蕩起白霧,屋里五六秒鐘后,張天旭身上的火焰熄滅,他滿身漆黑,疼的直接休克過去。
這時候老八好像又回過來味了,撿起塑料油桶,瘋瘋癲癲的嘟囔:“滅,滅了..不行,我要燒死你們..”</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