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者程文在臨死前曾經給大日集團的總裁張黎通過一個電話,電話內容曾經提到過王者,這件事情您有沒有想解釋的?”警察頭頭的臉色變得嚴肅起來,皺著眉頭拿筆尖戳了戳筆記本看向我。
我表情嚴肅的站了起來:“同志,你們斷案都是靠一面之詞的嗎?每個人都有嘴,那還不是想說什么就說什么?第一,我不知道槍殺他們的人到底是誰,王者上上下下幾百人,我不敢保證絕對跟我們沒有關系,這個你們可以自己查,我絕對不會姑息,第二,我很懷疑這通電話的真實性,如果是張黎血口噴人的話,你需不需要跟我解釋什么?”
“趙總沒必要大發雷霆,我們也是按規矩辦事。”警察頭頭笑著將筆記本合上,朝我伸出手道:“這么晚了還打攪您,實在不好意思,如果趙總突然想到什么,可以隨時給我們兩個警分局打電話,咱們共同構建和諧社會。”
我裝腔作勢的跟他握了手后說道:“警民魚水情嘛,積極配合警方工作也是我們每個公民應盡的義務。”
邊說話我邊送幾個警察出門,走到大廳的時候,警察頭頭無意識的扭了下腦袋,正好看在背對著我們而坐的王瓅和邵鵬,意味深長的抿抿嘴道:“難怪趙總日進斗金,這么晚了還有客人入住。”
我心臟“咯噔”跳了一下,生怕這幫警察回去過問王瓅他們什么,身子故意往旁邊欠了欠道:“主要還是青市的政策好,大力發展旅游業,才讓我們這些小老百姓能夠吃飽飯。”
我的本意是提醒王瓅和邵鵬離開,哪知道聽到我的聲音后,他倆反而站起來,徑直奔著我們的方向走了過來,王瓅滿臉迷茫的抓著一副青市地圖,看向警察頭頭,然后指了指他腦袋上的帽子問:“police?”
“嗯?”警察頭頭一頭霧水的看向王瓅。
王瓅指著地圖嘰里呱啦的說了一通英語不像英語,法語不像法語的洋文。
“這哥們說什么呢?”警察頭頭徹底懵逼了。
“大概是問路吧,罪你幫他們找找咱們酒店的翻譯。”我扭頭看向罪使了個眼色。
“他們好像問高速路怎么走。”罪眨巴兩下眼睛笑了笑,然后做出個邀請的手勢朝著王瓅和邵鵬邊比劃邊說:“我帶你們去找翻譯。”
“好了,趙總留步了,大晚上的打攪您休息,實在不好意思。”警察頭頭目光掃視了一眼王瓅和邵鵬,朝著我擺擺手道:“未來的幾天里,我們可能還會麻煩趙總。”
我佯裝為難的樣子道:“我盡量配合吧,主要是我明后天可能要去趟京城,有個商務會議在那邊舉行。”
“好的。”幾個警察快步走出了酒店,確定他們離開以后,我摸了摸鼻梁上的汗珠子朝著王瓅和邵鵬嘟囔:“你倆快特么嚇死我了!”
王瓅滿臉從容的笑道:“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剛剛那種情況,我們要是掉頭就走,不是明擺著讓警察懷疑嘛,與其那樣,還不如大大方方的問個路。”
我深呼吸兩口打趣:“看來真是沒白出國,現在都會使套路了,罪回頭你帶隊領上大偉他們幾個也到國外留學去唄。”
“哈哈..”幾個人全都笑了。
成功避開警察后,哥倆在酒店開了房,我也回到我和蘇菲的專屬套間,打算抓緊時間瞇一會兒,未來的幾天里青市將徹底掛起一股子腥風血雨,我必須得保證自己足夠精神。
洗個澡,我剛剛躺下,手機就響了,看了竟然是張黎的號碼,我笑瞇瞇的接了起來:“哈嘍啊,張總,興致這么高?大晚上不睡覺想跟我嘮嗑吶。”
“趙成虎,你到底什么意思?”張黎聲音沙啞的低吼。
“什么什么意思?張總喝多了吧?”我輕飄飄的笑道:“有事說事別扯犢子哈。”
張黎的嗓門驟然提高,甚至隱隱有些破音:“趙成虎,你的茶樓不是我讓人燒的,我根本不知道這件事情,你這么遷怒與我干什么?”
我咬著嘴皮冷笑:“呵呵,是不是你們干的現在都已經不重要了,刀既然亮出來了,總得飲點血,未來數月內,我要讓你大日集團徹底顫抖,讓那些高管聽到王者兩個字,膀胱就不受控制!”
“趙成虎,你別特么欺人太甚!”張黎惱怒的嘶吼起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