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腳丫將那個壯漢踹跪下以后,邵鵬甩了甩手腕嘟囔:“都特么說了文明人講道理,非雞八跟我比比劃劃,草泥馬!”
這時候鄭波又朝著旁邊幾個小青年使了個眼色,五六個保安拎著橡膠棍就朝邵鵬揮了過去,邵鵬反應不及時,挨了幾棍子后,抬手直接掐住一保安的手腕子,右腿小幅度蹬踏,直接踩在那家伙的腳踝上,保安被揪的控制不住的身體前傾,緊跟著邵鵬膝蓋繃曲,狠狠的磕在那小子的下巴頦上。
撂倒一個保安后,邵鵬回頭又一把揪住另外一個保安的肩膀,掄起拳頭就砸在他的喉結上,那保安捂著脖頸痛苦的蹲到了地上。
“別他媽打了!”張黎憤怒從主席臺上蹦下去,一把拽開一個保安,鼓著兩只眼珠子看向氣若閑云一般的邵鵬低吼:“趙成虎呢?我要跟他對話!”
“誰是趙成虎啊?我不認識。”邵鵬耍潑似的吐了口黏痰,上下打量幾眼張黎冷笑道:“我不過是想蹭杯酒喝,你們就又打人又罵街的,全青市都知道大日集團背景硬,但咱不能這么欺負老實人吧?在場有警察同志也有不少相關領導,我就想問問我先動手的么?”
“老張,算了吧,估計就是個喝醉酒的酒魔子,別讓人看笑話。”一個穿白襯衫,好像是個領導的中年人有些不滿的朝著張黎出聲:“確實是你們的人先動手的。”
“對嘛,你要說我打斷你吹牛逼,呸呸呸..打斷你講話是我不禮貌,這事兒我可以給您
道個歉,對不住了哈,青市的教父哥。”邵鵬皮笑肉不笑的抱了抱拳頭,然后朝著周圍的男男女女擺手道:“大家繼續,千萬別因為我不愉快哈。”
張黎恨恨的瞪著邵鵬,從牙縫里擠出幾個字:“告訴趙成虎,有什么招我都接著!”
“好噠,一定原話帶到!”邵鵬滿臉掛笑的點了點腦袋,背著兩手刺楞楞的往門外走,路過剛剛被他一腳踹跪下的那個大漢身邊的時候,邵鵬停下腳步,身后扒拉了兩下壯漢的腦袋道:“你剛才說你叫什么玩意兒來著?哦對,騰遠!行,就你了,待會出門注意點哈。”
“臥槽尼瑪!”騰遠捂著褲襠,滿眼噴火的咒罵。
“嘴欠是吧?待會有人給你好好治治口腔潰瘍!”邵鵬吐了口唾沫,慢悠悠的晃出大廳,輕蔑的冷笑:“什么素質呀,怪不得大日集團越混越下乘,敢情是因為你們這種籃子朋友太多了!”
等邵鵬徹底離開以后,張黎又不尷不尬的講了幾句話后,草草宣布酒會開始,就拉著幾個領導去了二層的包間里,原本歡聚一堂的虛假氣氛被邵鵬的突然攪局給打破以后,大廳里的人基本上都沒了剛剛裝出來的喜悅,三五成堆的聚在一塊小聲的討論著什么,明明是慶功會卻整的跟喪宴似的,我躲在角落里觀察了十多分鐘后,也不動聲色的離開了酒店。
出了酒店,我繞了個圈子后,徑直鉆進唐駿那輛商務車里,朝著摩拳擦掌的“光頭四天王”道:“知道自己任務了吧?”
“放心吧,鐵定辦的漂漂亮亮。”皇甫俠推了推鼻梁上的墨鏡,一本正經的保證。
邵鵬懶散的打了個哈欠道:“青市的混子圈現在真是越來越差勁了,基本上沒有啥像樣對
手,那個騰遠我知道,跟我一樣蹲過七八年大牢,出來以后歸攏了一批亡命徒在四方區干建材買賣,以前我以為這逼是個爺們,今天看來也就是個犢子。”
我們從車里等了差不多四十多分鐘,酒店里開始陸陸續續的往出走人,估摸著是這個慶功會要結束了,小哥四個瞬間來了精神,皇甫俠從兜里掏出幾根紅布條分別遞給另外仨道:“待會別沖散了。”
邵鵬笑著打趣:“兄弟,你擱這兒扯馬籃子呢?你們總共特么就四個人,誰不認識誰啊?還弄個統一標記!”
“氣勢,你懂不?”皇甫俠振振有詞的撇嘴。
正說話的時候,鄭波和宋子浩六七個人跟剛剛被邵鵬一腳踹跪下那個騰遠說說笑笑的從酒店里走了出來,邵鵬頓時直起了腰桿,指著騰遠道:“看著那個長的跟熊似的大高個沒?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