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鵬舉辦事很有效率,銀行卡號發給他沒多一會兒,我就收到了轉賬信息,五十萬一分不少的打過來了,不過也從側面反應出來不少信息,首先賀鵬舉是個雷厲風行的人,其次大頭在漕運商會的地位不算低,最后就是賀鵬舉對下面人絕對有情有義。
“后面有幾輛車跟上咱了。”白狼看了眼反光鏡,朝著我輕聲匯報。
“嗯,繼續往前開,待會我給賀鵬舉打個電話。”我回頭看了一眼,薛躍騰滿不在乎的捧著psp又打起了游戲,不知道是接我的話,還是自言自語:“再追,就干死你!”
抽了一根煙后,我們已經馬上要使出黃島區,后面跟蹤我們的幾輛車陡然加速,有兩臺車基本上跟我們并行,我這才不緊不慢的撥通賀鵬舉的手機號。
電話通了以后,賀鵬舉聲音平靜的說:“趙總,我聽手下人說你準備離開黃島區啊?”
我笑呵呵的說:“是啊,這次來的匆忙,沒給賀總準備禮物,所以就沒好意思拜訪,下回吧,下回我一定跟賀總好好的長談一番。”
賀鵬舉輕飄飄的說:“那就恕不遠送了,只是趙總臨走前別忘了把我那個不成器的弟弟放回來,大頭這孩子讓我慣壞了,說話辦事不過腦子,趙總千萬別跟他一個孩子一般見識。”
“好嘞,咱這關系,你弟弟不就是我弟弟嘛,呵呵..”我適可而止的笑了笑。
賀鵬舉爽朗的笑道:“成,都是朋友,我覺得咱們沒必要整的跟張黎似的那么僵,漕運商會的主要貿易在海外,跟趙總完全沒有沖突,有時間咱們真可以坐下來談談。”
賀鵬舉這話無異于服軟,就是明擺的告訴我,不愿意跟我們發生矛盾。
我腦子快速轉動幾秒鐘,然后低聲問:“賀總,既然你說的這么誠懇,那我也不跟你扯犢子了,工地安排的那幾個人你是啥意思?能和平解決不?”
賀鵬舉詫異的重復一句:“工地上安排的人?行,這事兒我知道,咱回頭聊。”
放下手機,我瞇縫著眼睛呢喃:“看來那幫人還真不是賀鵬舉安排的。”
“他有沒有可能在裝?”白狼側頭問我。
我搖搖腦袋道:“不應該,我話已經說的這么明白了
,他不可能聽不出來我要動手,能花五十萬保大頭,說明他為人處世還算仁義,麻花辮那個小團隊的戰斗力不一般,絕對值三五百個,不是賀鵬舉也不是張黎,那到底是誰?難道說是他們下面人私自做主安排的?”
“算了,管他到底是誰的人,先拔掉再說。”我揉搓兩下太陽穴,指了指前面路口道:“前面拐彎,把大頭扔下車!”
前面路口,白狼停下車,和薛躍騰一塊將大頭從后備箱里拋了出去,緊跟著兩臺黑色的“尼桑天籟”就停到了距離我們不足七八米的地方,一身黑色裝扮的賀鵬飛拎著一桿“五連發”,身后跟著七八個人就走了過來。
“人給你們了,大家互不相欠,裝逼還干你!”白狼一腳將大頭踢到賀鵬飛腳跟前,輕蔑的瞟了瞟賀鵬飛手里的槍,朝旁邊的薛躍騰招招手:“走吧,獸!”
“走你麻痹,往哪走!立正抱頭!”賀鵬飛怒氣沖沖的抬起槍走了過來,槍口指向薛躍騰獰笑:“上次在獨特會所是你跟我們動的手吧?”
“傻逼!”薛躍騰翻了翻白眼,不耐煩的一胳膊肘擺開賀鵬飛手里的槍,賀鵬飛槍口對準天空“嘣!”的一聲放了一槍,額頭上的青筋凸顯,指著薛躍騰怒喝:“你再給我走一個試試看!”
“小白,走吧!你搭理他干啥。”薛躍騰腦袋都往后扭,朝著白狼招呼一聲,邊說話邊從兜里掏出一副印著“皮卡丘”的棉布手套。
“我特么嘣了你!”賀鵬飛直接暴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