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佛爺撇撇嘴嘟囔:“死一個和死十個有啥區別?剩下的兩個你是交給警察叔叔還是放掉?他們這種關系就雞八跟你我一樣,但凡跑一個,后面的麻煩無窮無盡!”
“我懂了!”肥波從腰后抽出一把卡簧,奔著反方向就走了過去。
小佛爺提高嗓門喊叫一聲:“王瓅匯報一下戰況!”
王瓅一路小跑過來,“啪”的行了個標準的軍禮,語速清晰的匯報:“狙擊敵方兩臺越野車,殲敵十二人,我方耗損子彈二百余發。”
“就這么一會兒造了二百多發子彈?”白狼嘴角抽搐兩下。
小佛爺理直氣壯的點點頭道:“嗯吶唄,這次的子彈你們自費哈,我可沒錢付賬..”
“干死十二個?”我立時皺緊眉頭,忙不迭的搖了搖腦袋:“不對,還少三個人,子杰告訴我,這伙人是十五個,王瓅、邵鵬跟我去趟工地!”
小佛爺一把拽住我胳膊,意味深長的笑道:“去啥去,你就老老實實回酒店呆著吧,這點雞八事兒哥要是都給你辦不明白,那我回來還有啥意義。”
“工地那邊你安排人了?”我松了口氣問向他。
小佛爺神秘兮兮的咧嘴一笑道:“確實安排人了,不過不是我安排的,行了,你別管了,回去等信吧,我帶人收拾收拾現場。”
邊說話這家伙邊裝腔作勢的雙手合十輕嘆:“弄的血呼刺啦的,簡直是造孽啊,阿彌陀特么個佛!”似乎忘了他才是造成這個血腥畫面的真正的元兇。
“真不用我幫忙?”我假惺惺的扭頭問了一句。
小佛爺抓起鼻梁上的蛤蟆鏡就砸向我:“滾,麻溜滾!”
當我坐上車的那一刻,陰郁了足足能有一下午的老天終于“咚”的降下一聲悶雷,緊跟著豆大的雨點從天而落。
二十多分鐘后,我和白狼、劉云飛開著破破爛爛的路虎車駛出國道,才發現國道口被戒嚴
了,幾個全副武裝的士兵站成一排,門口豎著“演習重地”的牌子,一身戎裝的宋鵬負手而立,站在如同瓢潑一般的大雨中,腰桿挺的筆直,他朝著警戒的士兵擺擺手,一語不發的讓我們通過,整個過程沒有跟我多說一個字,只是擔憂的瞟了我幾眼,直到我們車從他身邊開過,我看到他微微伸出胳膊,比劃了一個“六”的手勢。
那一剎那,我禁不住有些想落淚,我知道他肯定是專程在這里等我的,可能是羅權的安排,也可能是他自己要求的,不為別的,只因為我們一塊扛過槍、一起睡過上下鋪,他們想為我討一個說法,或者說他是代表“雷蛇六班”而來。
回到酒店,我簡單的洗了個澡,完事換了一身干凈衣裳后,就靜坐在沙發上等待小佛爺他們的回歸,閑著無聊,我打開電視機,正好演的是本地新聞,漂亮的女主持人抑揚頓挫的出聲:“接下來插播一條最新消息,未來一周內,濟x戰區將和衛戍區將聯合在我市進行反恐演習...”“真特么能扯。”我好笑的搖了搖腦袋。
眼瞅著天色越來越黯,我有些著急的掏出手機,剛琢磨著要不要給小佛爺去個電話,問問具體什么情況,我的手機先一步響了,看了眼號碼居然是皇甫俠的,我毫不猶豫的接了起來:“怎么了瞎子?”
皇甫俠低聲道:“哥,錦繡花園剩下的三個悍匪被我們給抓了,不過我想報仇!”
“就憑你們四個?”我有些不敢相信。
皇甫俠頓了頓回答:“咳咳咳..其實俊杰哥也幫了點小忙。”
“除了他還有誰?”我的嗓門瞬間提高...</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