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峰悶著腦袋聲音不大的說道:“你樂意咋談是你的事兒,反正我的中心思想就是大家都是哥們,別吵吵起來,當然了哥們分遠近,如果你們真的發生不可調和的矛盾,我指定是朝你靠攏。”
我心底微微一暖,在他肩膀上懟了一拳道:“有你這
句話,我就覺得這次沒白跟著你跑濟市。”
陸峰撇嘴笑罵:“別得了便宜還賣乖哈,老子沒少給你拿跑腿費。”我倆正閑扯的時候,陸峰的電話響了,他沖著我比劃了“噓”的獸獸后,很恭敬的接起電話:“怎么了齊哥?什么?邀請我們去參加酒會啊?行..我待會問問三子。”
放下手機后,陸峰朝著翻了翻白眼道:“齊晨邀請咱們到黃島區參加一個商盟的酒會,說是都是一些搞外貿的大小老板,正好介紹咱們過去混個臉熟。”
我想了想后搖頭拒絕:“那拉倒吧,你去吧,我直接回市南區了,最不樂意參加這類場合,誰也不認識誰,沒啥可聊的,最重要的是那種濃郁的裝逼氛圍我真心受不了。”
陸峰笑著摟住我的肩膀道:“你看你這人怎么那么不合群呢,齊哥實在是推脫不開,剛剛在電話里跟我解釋半天,他又很想跟你見上一面,這才想到這么個折中的法子,走吧,就當陪我一塊去湊個熱鬧。”
我想了想后拒絕道:“不是,我真不擅長這種場合,不信你問問倫哥和強子,石市、崇州有這種場合的時候,我啥時候參加過?得了,你去吧,順帶把禮物替我捎過去,回頭有時間了,咱們再慢慢聊。”
陸峰語重心長的說:“三子,不是我說你哈,你既然想要往海外貿易這塊插足,那就必須得嘗試著去跟那幫買賣人交流,這年頭啥最值錢?肯定是資源和人脈圈子,我是個什么脾氣你比任何人都了解,可自打入住嶗山以后,為了讓底下那些啤酒廠的生意更好點,我真沒少跟商人們打交道,接觸的久了,你就會發現,多跟這幫人走動走動,只有好處沒壞處,咱不能一輩子都靠著刀槍跟人打交道,對吧?”
我撥拉了兩下腦袋,好像的撇嘴道:“操,在濟市我剛給你上完課,你馬上又給我來了一堂生意經,行吧,那就陪著你過去溜達溜達,不過提前說好哈,參加那種酒會都得衣裝得體,我們來的匆忙..”
陸峰斜眼瞟了瞟我,無奈的罵道:“你真是摳到家了,行,我給你們準備服裝..”
緊跟著,陸峰安排小弟給我們一幫人送來幾件得體的西裝,簡單的梳洗打扮以后,我們一塊奔著黃島區出發了。
說老實話我是真心不樂意去黃島區,那地方屬于人家漕運商會的大本營,我們跟賀鵬舉的關系就跟紙糊的一樣,隨時有可能翻臉,為了防止矛盾發生,我基本上揪著耳朵交代過底下的兄弟們,沒事兒別去黃島區瞎溜達,但這
次陸峰盛情難卻,我實在推脫不開。
一個多小時后,我們一行三臺車駛入黃島區,來到一家名為“維多利亞”的酒店門口,距離老遠就能看到酒店門外,燈火輝煌,一條紅地毯從酒店內部一路鋪到了停車場,差不多得有四五十米,兩側站滿了服裝統一的青年保安,這幫保安最低都得一米七左右的身高,腰桿挺的筆直,街道的旁邊居然還有派出所的出勤車,差不多能有五六輛。
我一身緊身西裝,第一個從車里下來,隨后是光頭四天王以及李俊杰,陸峰則帶著浩南和程航走在我左側,我扭頭看向陸峰道:“這特么什么路子啊?怎么還有警車維持秩序?”
陸峰瞟了一眼警車,不屑的笑道:“狗屁路子,就是個吹牛扯犢子的公開場合,一幫腰纏萬貫的商人外加幾個有實權的領導,再喊上幾個不算特別出名的三流明星,反正就是一通扯,上次我陪齊晨參加過這類酒會,那幫搞外貿的商人是真心有錢,等會兒進里面,你就明白什么叫真正的財大氣粗了,等等,我給齊晨打個電話,讓他安排人來接咱,這種私人酒會,沒有邀請函進不去。”
“真能整景兒。”我撇撇嘴有些不屑的仰頭朝著酒店里面望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