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不會是李軍那個廢物說的?他肯定知道樂樂他們請咱去草原上玩的事情。”張天旭棱著眼珠子低語,昨晚上他跟盤子喝的最盡興,還邀請過盤子一定到青市去找他玩。
“嗯,明天找他!”我咬牙低吼一句。
我們正小聲交談的時候,洗浴的老板急匆匆走進來,朝著我們道:“警察臨檢,你們先藏
在屋后面吧。”
我們前腳跑出洗浴,蹲在不遠處一家民房的門洞里,一臺警車后腳就停到了小洗浴門口,從車里下來四五個警察,幾個警察進洗浴里溜達了一圈,然后又跟老板聊了幾句就迅速離去了。
確定警車確實走遠后,我們才出來,我小聲問老板:“啥情況?”
洗浴老板嘆息的搖搖頭道:“說是一個家伙在警局做筆錄的時候,突然搶了民警的配槍逃了出來,這兩天不知道從哪躥出來一幫狠茬子到處作奸犯科,我聽說今天下午在聯合衡器廠的家屬樓也發生了命案,一個女人被一幫畜生堵在家里,不光被毒打,還讓侵犯了,死沒死不清楚,反正傍晚的時候去了好些警車。”
“搶了配槍?”我怔了一怔,腦海中第一個出現孟召樂的模樣。
洗浴老板點點腦袋說:“可不唄,我剛剛聽我一個警察朋友說,他好像是報案有人要殺他,今晚上警局特別忙,問他案子的又是幾個剛剛畢業的大學生,說話語氣可能橫了點,把那家伙給惹急眼了,你們這兩天就在我這兒呆著吧,我和齊晨是哥們,他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
我茫然的應和一聲:“謝了。”
得知那幫警察不是找我們的,我憂喜摻半,既高興自己沒有露,又擔心孟召樂闖出來什么亂子。
跟我們這些從一開始就吃社會飯的人不同,孟召樂前二十年基本上都是個中規中矩的老實人,偶爾跟李軍鬧鬧,但也絕對不會過界,他這樣的人要么不會犯錯,一旦犯錯那指定是陷入
了牛角尖出不來了,老實人發狂要比什么所謂的亡命徒可怕上千倍,因為在他一旦決定某件事情后,根本就不會再去考慮任何后果,此刻的孟召樂就是一頭陷入牢籠的困獸,隨時有可能擇人而噬。
回到洗浴里,我們一幫人誰也沒睡著,長嘆短噓的喘著粗氣,我點燃一支煙道:“天旭、偉子,你倆去趟衡器廠,找找大劉,就是昨晚上陪咱們一塊喝酒那個中年人,他是孟召樂工廠的師傅,問問他能不能聯系上孟召樂。”
“好!”哥倆點點頭,直接離開。
“讓亮子回來吧,我胳膊有傷,影響發揮..”胡金也點燃一支煙望向我。
我點點頭道:“嗯,讓他過來一趟,我給小白打個電話,讓他領幾個人也過來一趟,這幫逼不是號稱亡命徒,天上地下唯我獨尊么,那咱就替警察干點他們想干卻不能干的事兒。”
第二天九點多鐘的時候,大偉和張天旭回來了,與此同時還帶給我個不知道算不算好消息的信息,李軍在賓館被人弄死了,腦袋插在馬桶里活活的被悶死,報警的是李軍的一個破鞋。
“誰干的?”我心底微微一驚。
“盤子!”大偉紅著眼睛出聲:“李軍那個破鞋說殺李軍的人戴著口罩,殺完人以后就說了一句話,他叫盤子來收賬了..”
“操,肯定是孟召樂,這小子要瘋!”我拍了拍腦門,掏出手機嘗試著撥打孟召樂的手機號,電話是通著的,但始終沒人接...</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