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盤子跟孟召樂為啥關系好?有了解么?”我接著問道。
張天旭想了想后回答:“聽衡器廠的幾個工人說,他倆從小就是鄰居,盤子比樂樂大幾歲,過去樂樂跟人打仗進派出所,他沒少從家掏錢贖樂樂,參加工作以后,兩人又是一個班組的,基本上天天吃喝在一塊,樂樂爸媽不在以后,盤子幫著出錢出力,還替抬過棺材。”
“這種關系難怪孟召樂會瘋。”我拍了拍腦門苦笑。
說話的過程中,胡金和蔡亮也回來了,告訴我跟衡器廠那幾個副廠長都約好了,明天中午一塊吃頓飯繼續研究合作的事兒。
“他們答應的挺爽快唄?”我笑了笑問道。
胡金好笑的搖搖腦袋:“挺爽快的,大部分人都以為李軍的死跟咱有什么關系,看著我倆,腿肚子都打顫,不過我覺得他們當中肯定有人會告訴漕運商會或者大日集團的人。”
“告訴最好,我就怕他們打死不說。”我陰沉的揚起嘴角:“明天想辦法把光旭這幫人一網打盡,這幫狗雜碎活著太讓人操心了。”
“國外的悍匪們回來了?”胡金眼睛頓時一亮。
我抿嘴一笑道:“在路上,不過不知道他們能不能趕上,所以咱得提前做好兩手準備,等他們的同時別閑著,齊晨給我發了跟他關系不錯的通遼警局朋友的電話,待會你們出去活動活動,如果能夠幫警察同志建功立業,那就最好不過了,光旭這幫逼本來就是通緝犯,全國警方都恨不得將他們繩之以法!”
“明白了!”哥幾個紛紛點頭。
簡單寒暄一番后,他們就分頭出發了,我躺在床上想要睡會,可怎么都睡不踏實,閉上眼睛腦海中就會出現很多亂七八糟的畫面,悍匪我不是第一次遇上,類似光旭這種的小團隊,我也干掉不少,可我從來都沒有像現在這么發慌。
處在半夢半醒的時候,放在枕頭旁邊的手機突然響了
,把我給嚇了一哆嗦,我看了眼號碼居然是誘哥,趕忙接了起來,打來通遼以后,誘哥和魚陽就剛下飛機的時候跟我見過一面,后來說去尋找什么幫手就再沒露過頭。
誘哥一如既往的沒正經:“干啥呢大侄子?”
“臥槽,這兩天沒見,我特么輩分咋還好好的就掉了一大截呢。”我禁不住咒罵:“你忘了咱倆都是魚陽的爸爸了?”
“你要這么論的話,我就吃點虧喊你聲老弟!”誘哥輕飄飄的笑道,隔著電話就能聽見魚陽在那邊發生小獸似的咆哮,我抽了抽鼻子問:“幫手找上了沒啊?”
誘哥特委屈的嘆口氣:“別特么提了,我那幫哥們全到國外倒騰石油了,家里一個有用的都沒有,這趟算白跑了,雞八都給我折騰瘦了好幾圈。”
聽完他的話,我直接準備掛機:“再見!”
誘哥頓時急眼了:“誒臥槽,你比現在的女孩都現實,一聽沒房沒車都不帶跟我繼續多聊半句的,我特么還沒說完呢,雖然我戰友們幫不上忙,但我一個熟悉的老班長現在好像在通遼的警局任職,據說還是主管刑偵這塊的,讓他幫忙什么的不好使,但賣我點面子應該沒啥意外,也不知道對你有沒有用途,唉..”
“哥哥,小哥哥..你在哪呢?人家菊花有點癢癢的
..”我立馬賤嗖嗖接話:“房間我都開好了,你要不要過來采菊東籬下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