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語氣堅定的看向他道:“魚肯定死,但網一定不會破,我想整死你,你現在應該已經在奈何橋上喝湯了,但我特么不想讓你那么痛痛快快的走,我要讓你來的時候家財萬貫,走的時候銅錢不剩二三,我要讓你每個夜晚都在恐懼中度過,每個清晨都在哭泣中醒來,用你的狗頭血祭兄弟殤魂!”
之后的二十四小時里,我該吃的吃,該喝的喝,該睡的時候靠著暖氣管睡,但張黎一天一夜沒敢合眼,他害怕
,怕自己在睡夢中被我一刀剁了狗頭。
羈押期滿了以后,我倆雙雙離開,剛一走出警局大門,堵在門外的一大堆記者就“呼啦”一下沖了上來,有拿麥克風的,有使閃光燈的,對著狼狽不堪的張黎“咔咔”就是一頓拍。
五六個記者爭先恐后的將麥克風懟在張黎的面前,紛紛提出疑問。
“張總您好,我是都市夜報的記者,我想采訪您,作為青市的明星企業家,您為什么會走進警局?”
“張總,我聽說您進來是因為有人舉報您和公司幾個秘書有不正當男女關系,對么?”
“張總張總,看這里,對笑一下..”
“我什么都不知道,別問我!”張黎無奈的擺手,在兩個保鏢的掩護下鉆進車里。
“張總慢走,有空我找你喝茶哈!”我扯著嗓門喊了一聲,同時朝著一幫記者點點腦袋,自信的笑道:“沒辦法,王者商會的男人就是這么大度,雖然大日集團屢次挑釁我們在先,但畢竟大家沒有深仇大恨。”
“趙總豁達啊。”
“難怪王者商會可以在短短的半年時間占據青市各行業的半壁江山。”
“趙總,什么時間有空,我想給您做個專訪!”
一幫記者對準我也“咔咔”的拍了幾張照片。
坐進車里的張黎“噗”的吐了口老血,汽車迅速離開。
我瞇著眼睛冷笑:“小樣,整不死你,我陰王之王的名號豈不是白叫了!”
來接我的白狼替我拽開車門,笑呵呵的說:“大哥,咱們也走吧!”
我點點腦袋低聲道:“那兩個臨時工千萬別虧待了,好不容易才把他們送進去,這把估計全得被掃地出門,抓緊時間再送幾個信得過的小兄弟進局子里,另外待會請這幫記者吃飯的時候,每人封一個誠意十足的紅包,這些朋友將來用的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