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完羅權的話,扈七的名字瞬間出現在我腦子里,自打從島國分開以后,他就一直跟啞巴待在一起,按理說以啞巴那么機敏的性格根本不可能信任他這樣一個敗軍之將,我也不知道他到底是通過什么法子竟然可以在啞巴身邊呆那么久。
我苦笑著點點頭:“那我大概了解了。”
說實話,有時候我的覺得我也好、扈七也好,包括張黎、賀鵬舉其實都挺悲哀的,我們人前看著顯赫無比,有花不完的鈔票,有使不完的兄弟,可誰都能清楚,我們其實只是身在局中,被人推著走的小人物。
假如不認識羅權,我或許早就折在周泰和的手里,又或者帶著蘇菲在南方的某個小鎮開家小店過著衣食無憂的平淡生活,可正因為有了羅權的庇佑,王者越做越大,我也越陷越深,時至今日,我已經徹底沒法往外抽腿。
“是叫個什么七的吧?”羅權神叨叨的笑道。
我趕忙接話:“什么七啊八啊的,老子根本不知道你說啥。”
“真的?”羅權兩顆眼珠子頓時間如同寶石一般的反光。
我重重的點了點腦袋,違心的回應:“真的,我哪有本事在周泰和身邊埋伏什么殺手。”
“隨你吧。”羅權伸了個懶腰道:“不管你信不信,我只能說我能力有限,但有一天你真的遭遇什么殺身之禍,我肯定會鼎力幫你扛過難關!另外我說一聲,別去招惹漕運商會,他們的根兒在青x戰區。”
“那我先跟你說聲謝謝唄。”我咧嘴笑道。
羅權皺著眉頭臭罵一句:“政治這玩意兒其實挺臟的,有時候你不爭,但也很難在漩渦的中心脫身,就好比我們羅家其實已經在跟周泰和示好,如果他不是個狗腦子就不應該再來招惹你,可狗日的肯定是聽了誰的蠱惑,不老實,就必須得整到他老實為止!”
“你們家要有動作了啊?”我笑著問道。
羅權搖搖腦袋道:“那么容易啊,我們這種級別的想動手如果真能像你們一樣簡單就好了,我們需要考慮的太多,往小了說是底下的派系的爭斗,往大了說可能會影響到上層的格局,說句你可能不相信的話,我們的存亡甚至可以決定下一任領導人到底是誰。”
“你這個逼裝的我有些措手不及。”我沒好氣的撇嘴笑道,經過剛剛的解釋,我倆之間已經冰釋前嫌。
“你懂的太少,跟你交流起來費勁。”羅權嫌棄的白
了我一眼,端起酒杯道:“喝吧,難得在你這兒輕松倆小時,我跟你說哈,其實這次來的時候,我連軍醫都帶上了,就怕你一個激動直接把我捅了,現在看來你涵養提升了不少。”
“呵呵..”我尷尬的笑了笑。
羅權神秘的仰嘴一笑道:“昨晚上其實你沒真醉對吧?有些話我聽進耳朵里了,有些話你說完我就忘了,但這局限于咱倆之間的關系,對于其他人,三子你可不能這樣,人心浮躁,不定你哪句話就可能給自己帶來殺人大禍。”
我摸了摸鼻頭干笑:“真喝醉了,我啥都記不得了,況且我也就敢跟你叫板,換個其他人,我狗雞八不是。”
羅權推搡我一下笑罵:“你啥酒量我不清楚?你丫就是想逼著我來跟你見一面,給你陪句對不起才是真的。”
“哈哈..你官大你有理,行吧。”我揚脖往嘴里灌了一口白酒。
羅權擰皺眉頭看向我問:“如果我今天不來呢?”
我怔了一張,半晌沒有吭聲,我不是沒想到羅權如果不拿我當自己人我應該怎么辦,我想了很多,也否決了很多,在我心中我始終認為我是羅權的兄弟,他也肯定這么看待我。
我佯裝無所謂的樣子笑道:“沒有就沒來唄,大不了我有時間了,去京城找你好好掰扯掰扯。”
羅權瞇著眼睛看向我道:“三子,我希望不論過去多久,我們的關系都不受任何干涉,哪怕白發蒼蒼,你我提著老酒席地而坐,仍舊還是老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