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幾個誰也沒吭聲靜等蔡亮說完。
蔡亮續上一根煙,直接跟我們說了說他通過梓陽了解的一段關于鄭書記之所以能夠平步青云的塵封往事。
大概在六七年前,那會兒的鄭書記只不過是黃島區的二把手之一,而二十多歲的賀氏兄弟和魏海組成的鐵三角已經雄霸了黃島區的海鮮市場多日,商人如果想要做大,就必須得和政治家之間保持微妙的關系,于是乎賀氏兄弟和鄭書記意料之外、情理之中的走到了一起。
如果單純憑著他們之間的這種合作關系,鄭書記想在四十歲之前成為青市的一把手基本上無望,同樣漕運商會也沒什么機會成為獨霸青市海域的領主,不過命運是公平的,一次很意外的機會賀氏兄弟結識了一個跟家里鬧了別扭的叛逆少年。
我壓低聲音問道:“這個少年替他們打開了另外一扇直通捷徑的大門?”
蔡亮微微點點頭道:“差不多就是這個意思,這個少年那會兒也就十八九歲,跟家里鬧了場別扭,憤怒之下離家出走,又機緣巧合的跟賀鵬舉走到了一起,有點類似你們最開始結實雷少強時候的場景,不同的是少年的家族并未沒落,相反能人輩出,光是他這一輩兒在濟x戰區任職的就有三個少校級別的軍官,更不用他們的上輩兒。”
“靠著這個少年,賀氏兄弟以及鄭書記平步青云了?”我皺了皺眉頭接著問道。
蔡亮搖搖腦袋道:“梓陽說后面的故事基本是都是杜撰的,有人說賀氏兄弟傾家蕩產的幫
著少年回去夯實基礎,也有人說鄭書記也出了不少人力物力,具體是怎么回事,估計只有他們自己心里清楚,反正從那以后,鄭書記算是真正的走上了康莊大道,一年一小升,三年一大升,當初在海鮮市場籍籍無名的漕運水產也也一躍成為北方地區數得著的海貿商會。”
“你的意思是鄭書記的根兒在濟x戰區?”我頓時皺緊眉頭,怪不得第九處也好、羅權也罷,都不敢對他直接吆五喝六。
蔡亮擠出一抹笑容道:“鄭書記根兒具體在哪我不清楚,但賀氏兄弟肯定跟那頭有著莫逆的關系,所以我心里生出個想法,大日集團會不會就是特么個傀儡,只不過張黎那個棒槌至始至終都不知道罷了。”
我沉思幾秒鐘后點點頭道:“不是沒可能的,但如果真是那樣,賀家哥倆隱藏的也實在太深了,跟大日集團火拼了幾把,咱們已經人困馬乏,這要是再對上一個精力充沛的漕運商會,咱們折的機會太大了。”
劉云飛摸了摸臉頰上的狼頭紋身道:“照亮哥說的,假設大日集團是漕運商會弄出來的傀儡,咱們現在碰了大日集團是不是等于在挑戰他們的權威?”
蔡亮摸了摸自己額頭道:“鬼知道呢,反正我發現的問題就這些,梓陽幫我查出來的資料也就這些,具體怎么操作還得看三子,要戰,哥這一百多斤肉愿意為王者當個開路先鋒,要和,三子琢磨下一步應該怎么走,我能力有限,充其量就是當不夜城一條街大掌柜的材料,這種運籌帷幄的事情我還真做不來。”
我咧嘴笑著說:“哥,你的細心程度超我不知道多少倍。”
“那是因為你一天要考慮的事情實在太多了。”蔡亮夾著煙卷朝胡金擺手道:“把車停路邊干雞毛,趕緊往回走吧,待會二代那幫傻犢子都回來了,看不到人家大哥,不得跟你急眼啊。”
胡金忙不迭的啟動車子,我們繼續往回趕,路上我琢磨了很久,甚至生出來想給賀鵬舉打個電話嘮嘮的念頭,最后硬是把這個心思給按下去了,就目前而言賀鵬舉并未對我表示出來多少敵視,我如果把那層窗戶紙捅破,保不齊他會惱羞成怒干出來點啥,所以這事還得從長計議。
此刻的雨點子已經小了很多,回到寫字樓不過二分鐘,魚陽和誘哥最先趕來,見到我后,這一老一少兩個老不羞非要給我來了“激情三十秒”的擁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