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把薅住他,搖了搖腦袋笑道:“爭奪是好事,起碼證明咱們的新鮮血液源源不斷,只要他倆是用最公平的方式斗,咱們無需干涉,一個組織如果所有人都變得老謀深算,那離倒臺也就不遠了。”
誘哥替我和魚陽倒上一杯酒,樂呵呵的出聲道:“對,這話說的沒毛病,來吧我三弟,干一杯,這幫傻籃子都忘了,貌似你才是今晚上的主角。”
我調侃的嘆息:“古往今來,我感覺沒有哪個大哥當得比我憋屈,三天兩頭的進看守所體驗生活不說,還得被弟弟們懟,草特么的,不說了,全他媽是眼淚兒!”
誘哥很文藝范的露出一抹淺笑:“欲戴其冠,必承其重。欲享其容,必承其痛。”
魚陽撇嘴笑罵:“你別裝文化人了行不?一看你裝逼,我籃子就抽抽。”
誘哥不甘示弱的嘲諷:“你這是病,抽空去趟陽光醫院吧,昨晚上給你陪床那姑娘,今早上無精打采的從房里出來了,我問她咋回事,她告訴我,為了哄你開心,費老鼻子勁了,還說你擱針扎了人家一宿,三子,你懂針扎的刺痛不?”
魚陽蹦著就躥了起來:“你再多嗶嗶一句,信不信我把你昨晚上請我到深色海洋做大保健的事兒告訴雨落?”
誘哥一臉視死如歸的掏出手機叫囂:“切,說的好像我沒你媳婦電話似的,來呀,互相傷害吶!”
“哥..”魚陽瞬間軟了,賤嗖嗖的湊到誘哥跟前搖曳胳膊。
“一邊撅著去!”誘哥白了一眼魚陽,看向我笑道:“這種不太正式的場合由著他們鬧騰吧,但咱們如果是商量什么正經事,就必須得有個規矩,這事兒誘哥明天給辦一下,該鼓勵的鼓勵,該打壓的必須打壓,沒有規矩不成方圓!”
我點點頭說:“嗯,我心里也是這么琢磨著,換別人很難跟他們溝通,就誘哥你最合適。”
誘哥樂呵呵的翹起大拇指道:“就喜歡你說老實話的樣子,跟我年輕時候一模一樣帥氣、有型、酷斃了..”
魚陽酸不溜的壞笑:“就喜歡你沒皮沒臉的樣子。”
“操你大爺!”
“我大爺不是你嘛..”
兩人迅速開始新一輪的唇槍舌戰。
我無語的看著這一老一小兩個虎逼,自顧自的揚脖喝了一口酒,我喜歡這種無拘無束的氣氛,只要不涉及正事的時候,我也樂意跟他們沒大沒小的鬧。
就比如今天,孟召樂和皇甫俠雙雙懟我,如果在別的商會,估計早就執行家法了,但在王者永遠不會,我拿他們當弟弟而不是小弟,而且我絕對相信,如果我是在跟人拼刀子,他倆絕對會毫不猶豫的站在最前面替我擋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