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我很難得的起了個大早,不是我有多自律,實在是被孟召樂和皇甫俠吵得根本就閉不上眼,這倆熊玩意兒一晚上跟比賽似的,呼嚕聲打的像卷揚機,我擱床上躺著都能感覺到震顫。
早上五點多鐘,我換上一身運動服,到樓下慢跑,順便從腦子里捋順這兩天發生的事情,跑了兩個來鐘頭,我再次回頭酒店,床頭柜上多了一份早點,我瞟了一眼趴在地上皇甫俠,這貨眼皮子正不住的眨動,明顯是在裝睡。
我邊吃吃飯邊出聲:“醒了就麻溜滾去沖個澡,順帶換身干凈衣裳,吃口東西,今天跟我出去辦點事兒!”
“好嘞大哥!”
“妥妥的老板!”
皇甫俠和孟召樂一激靈從地上爬起來,爭先恐后的往門口走,雖然哥倆的腳步都有些踉蹌,但起碼走的還是直線,我摸了摸鼻頭好笑的呢喃:“年青人的身體素質就是不一樣。”
半個多小時后,這對虎犢子一身一人嶄新的黑西裝出現在我面前,可能是還沒徹底醒酒的緣故,孟召樂兩眼紅通通的,遍布血絲,皇甫俠則臉色蠟白,整的好像大病初
愈一般。
皇甫俠推了推鼻梁上的蛤蟆鏡笑著問我:“哥,咱們今天去干嘛?”
“需要帶槍不?”孟召樂也趕忙問。
我沒好氣的白了眼二人嘟囔:“少問多看!”
從酒店出來,我們仨開上一臺“雅閣”漫無目的的繞著市區轉悠,我叮囑皇甫俠注意別被人跟蹤上,皇甫俠樂呵呵的拍著胸脯保證除非對手開跑車,否則在市區里沒人能跟得上他的步伐。
我側頭看向孟召樂問:“樂樂,之前咱們在看守所碰上的阿文阿武,你感覺具體是個什么段位?”
孟召樂想了想后,很認真的回答:“單對單我能打哭他們,但如果那倆人聯手,我只能保證自保,想要收拾他們很難,不過我覺得我如果我跟瞎子合伙的話,揍他們肯定沒啥問題。”
皇甫俠笑呵呵的接了一句話:“我就是個司機,跟人干仗的事情不擅長。”
孟召樂皺了皺眉頭問道:“你啥意思?看不上我唄?”
皇甫俠揉了揉鼻子道:“沒有,我是看不上自己,我可沒在搏擊隊拳擊隊啥的學過功夫,我跟人干架完全拼的
就是一股子瞎猛勁兒,主要我怕托你后腿,呵呵..”
孟召樂抿嘴嘴笑了笑:“是啊,我就是個莽夫,肯定比不了您這種商業大學畢業的高材生。”
一聽皇甫俠話里帶話,我不由皺了皺眉頭輕聲道:“有事說事,別整沒用的,你倆怎么吵我都能無視,但誰他媽要是跟我扯籃子,別說我翻臉!”
孟召樂趕忙解釋:“我倆就是單純斗嘴玩呢老板,對吧瞎哥。”
“對對對,閑著也是閑著,我倆這不吹牛逼敗火呢,嘿嘿..”皇甫俠也趕忙接話。
我撇了一眼二人道:“爭強好勝是好事兒,但特么規矩不能破,王者到啥時候也不會發生槍口對準自家兄弟的事兒,你們就是太閑,回頭都給我滾到罪那兒去學學怎么做人。”
臨近晌午的時候,我示意皇甫俠把車開到“盛威地產”附近,等了幾分鐘后,就看到田偉彤開輛“帕薩特”趕了過來。
“就在車里老老實實等著,電話給我隨時保持暢通!”我沖哥倆交代一聲,整理了下衣裳后,推門下去和田偉彤一塊朝“盛威地產”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