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滄區“王者網絡傳媒”公司的頂層,我專門空出一個房間給陳圓圓。
蒼蠅特意交代我們將屋里原來的擺設全部清空,只留下一張單人的小床,蒼蠅領著陳圓圓到他那輛多功能的救護車里去檢查,我和魚陽、蔡亮、胡金則聚在屋內一根煙接著一根煙的悶頭抽著。
沉默許久后,我將煙蒂一腳跺滅,看向魚陽問:“安排人去查那個匯恒什么會所沒?”
魚陽壓低聲音道:“誘哥說這種事兒關乎到圓圓的名譽,安排別人嘴不牢靠,他自己過去了,別著急,相信很快會有消息的,他讓我告訴你,現在千萬別沖動,省的打草驚蛇了..”
我火冒三丈的嘶吼:“麻痹得,必須得查出個所以然!”
已經記不得我有多久沒想要殺一個人了,即便是當初面對張黎、石原康的時候,我也只是對他們起了殺意,絕對談不上恨之入骨,但此刻我卯足心勁兒非要查出來背后禍害陳圓圓的那個人或者那個勢力,然后直接弄死,這幫逼養的做事實在太他媽損籃子了。
差不多過去半個小時左右,杜馨然攙著披頭散發的陳圓圓走進房間,當被我得知全部實情以后,陳圓圓整個人都變得呆滯了很多,一直苦苦支撐的那副堅強樣子也瞬間變得坍塌,現在仿若一個隨時可能會倒下的重病號。
蒼蠅站在門外朝著我遞了個眼色,我點點腦袋,招呼杜馨然好好照顧陳圓圓后,就帶著哥幾個走出了房間。
冷不丁陳圓圓從后面喊了我一聲:“成虎..”
“嗯?”我回過腦袋注視著她,但根本看不清她的表情,她臉前被自己的碎發遮擋著,只能隱約感覺出她渾身顫抖的很厲害。
陳圓圓沉默了兩秒鐘后問我:“你現在是不是特別看不起我?”
我愣了一小會兒后,走到她跟前,伸手輕輕的撫摸她的頭發,溫柔的說:“沒有,我現在唯一的想法就是你能順利戒處毒癮,完事咱們再一塊加油,一起奮斗,在我心里始終都覺得你還是那個單純的傻丫頭,不然敵人也不會把目標定在你身上。”
“我..”陳圓圓微微抬起腦袋,一句話沒有說完整,又淚如雨下的“嗚嗚”哽咽起來。
“你忙你的去吧,你在這里,她心里更難受。”杜馨然推了我一下,眨巴眼睛示意。
我默默的看了眼陳圓圓,低聲說:“嗯,你好好照顧她。”
走出房間,我慌忙把蒼蠅拽到樓道口,焦急的問:“怎么樣?她能不能戒掉?”
蒼蠅面色嚴肅的說:“之間有人給她喝過摻了純度很高的k粉,屬于新型d品,后來她自己又胡亂注射杜冷丁、嚼止痛藥,屬于比較傳統的d品,不過好在她吸食的時間并不長,戒除的幾率很大。”
我頓時輕松了許多,不放心的交代他:“那就好,那就好..你多想想辦法。”
蒼蠅押了口氣說:“三哥,你可能對癮君子不太了解,我之前在一個戒毒所里實習過,癮君子簡單來說大概分為兩種,一種叫生理上癮,顧名思義,都是那種吸食時間過長的老鳥,基本上無望戒除,只能眼睜睜看著身體一步一步被摧毀,直至死亡。”
我木然的點了點腦袋:“嗯。”
蒼蠅摸了摸鼻梁接著說:“另外一種被稱作心理成癮,這類人群吸食的時間不會太長,大部分只是心理依賴,對生活充滿逃避或者是失望,因為吸這類玩意兒可以短暫的刺激腦皮層,讓人產生幻覺,想要根治不光需要病人自己配合,最重要的還是親人的關心,尤其是他們在意人的
關懷,我估摸著圓圓就屬于這種...”
我使勁點了點腦袋道:“我懂你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