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確定是沈野不?”我焦急的問道。
梓陽極其不悅的說:“你可以懷疑我的知識,但不嫩否認我的專業,一個區區的二道手藥販子我如果還認錯的話,往后我給你免費干活,不對,我免費給你打十年功!”
“給我地址吧。”我深呼吸兩口氣問道。
梓陽輕聲念叨:“城陽區,龍南路...”
當晚凌晨三點半,青市城陽區一個叫濱海小區的門口,我拿出剛辦的手機號撥通一個號碼
,那邊瞬間掛掉,幾分鐘后給我回過來一條短信問“你誰?”
我迅速回復道:“瘸子介紹我來的,買藥,我要二號,三百克..”
那邊沉寂了六七分鐘后,回了一條短信:“濱海小區門口等我。”
“走吧,下車!”我朝著白狼擺擺手,同時把手機遞給他,白眼將口罩捂到臉上,招呼了一塊來的兩個青年迅速下車等候。
信息是梓陽給我的,他告訴我,沈野最近一直在城陽區放毒,下家是個外號瘸子的家伙,而那個瘸子早已經被我們控制起來。
白狼領著兩個青年站在小區門前的樹陰底下,渾身被寬松的運動衣包裹,一邊抽著煙,一邊佯裝什么事情都沒有的樣子低頭聊天。
“嗖!”
一輛破舊的本田思域從路上飛快開過,一個頭戴鴨舌帽、臉上捂著一次性口罩的家伙從車窗內掃視了外面的白狼等人一眼后后,拿出手機就給白狼手中的電話撥了一個電話。
白狼假裝什么事情都沒有發生的樣子,接了起來:“喂,野哥?什么?你讓我們進小區?好的,關鍵是門口的保安我們也不認識啊?行行行。那你等會啊?”
白狼接完電話,那臺本田思域也迅速開進小區。
白狼扭頭望向坐在車里面的我,佯裝吐唾沫的樣子,比劃了個ok的手勢后,領著兩個跟班慢條斯理的走向小區,我陰沉著臉沖車內的胡金、蔡亮小聲交代一句:“不用開車追,慢慢下車進小區,那個雞八沈野肯定來了!必須抓活的。”
…
十分鐘后。
小區內側,一個樓道口的前面,白狼領著兩個跟班站在花壇旁的藍牌子處等待了半天,我和胡金、蔡亮就躲在不遠處的花池里面,足足能有七八分鐘左右,才看見一個人影邁步走了過來,借著羸弱的燈光我看到一個身穿連帽衫,臉上捂著口罩的清瘦青年走了過來。
“誰是瘸子的表弟?”那青年右手插兜,皺眉看向白狼仨人問了一句。
白狼微微朝前走了一步,沖著青年說:“我是,請問您是野哥么?”
青年警惕的擺擺手,一只手摸向后腰,朝著白狼凝聲問道:“你別管我是誰,我就問你一句,瘸子屬雞還是屬虎?”
白狼怔了幾秒鐘后笑著說:“啥意思啊哥們?我是買藥的,又他媽不是人口普查的,我哪知道我表哥到底屬啥。”
“你是瘸子的表弟你不知道自己表哥屬什么?”對面青年直接從腰后摸出一桿仿六四指向白狼,惡狠狠的問:“我再問你一遍,瘸子的正名叫什么?”
看白狼陷入了兩難的局面當中,我猛地從花池里躥了出去,一手拎著軍刺,一手攥著把“仿六四”梗著脖頸怒吼:“我叫你親爹!沈野,草泥馬得,給你三個數的考慮時間,馬上給我跪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