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搖搖頭說:“暫時不用,他們回來有點麻煩,需要經過的關卡太多,我不想什么事情都麻煩羅權。”
白狼抿著嘴角說:“大哥,你說這個沈野到底是誰的人吶?為啥會毫無底線的禍害女人。”
我思索了良久后,邊想邊說:“如果他真是崇州人,興許是多年前就跟我有舊怨的對手,陳圓圓和老實蛋都是好多年前就跟我認識的,他們隱藏在青市這么久,連鄭波、張黎這些人都查不出來,這個沈野可以輕松鎖定目標,足以證明他本身就是熟悉我和我身邊人的。”
“老仇人?”白狼小聲呢喃。
我邊想邊說:“我感覺這個沈野本身就跟我可能有點什么貓膩,加上青市這邊的對手肯定又有人聯系了他,兩伙人一拍即合,給咱們玩起了套路,如果他是個拿錢辦事兒的主,那估計這幾天可能就會撤出青市,假如他真的跟我有仇,我想不到萬不得已的情況下,不會走。”
我們正焦頭爛額的時候,梓陽給我打來電話:“老板,你們沒抓到那個沈野吧?”
我郁悶的應聲:“沒有。”
梓陽咧嘴奸笑道:“加五萬塊錢我想辦法再給你找找他,最多五分鐘就有消息。”
我忙不跌的低吼:“別墨跡,給你十萬!快點說。”
梓陽樂呵呵的說:“幸虧給完你們地址后我沒有著急走,就在附近的大排檔吃了碗面,結果我結賬的時候突然看到沈野從小區后門離開,本來我還以為你們是放長線釣大魚,結果等了半天沒看到誰跟出來,所以就偷偷跟上他了...”
我耐著性子聽他邀完功,催促到:“知道你足智多謀,勞苦功高,快別墨跡了,趕緊把地址給我吧。”
梓陽洋洋得意的說:“哈哈,那個雜碎玩的一手燈下黑,從小區附近轉悠幾圈后,又偷偷遣回了濱海小區,在16棟a座的八樓,靠左邊那間房子,老板別忘了答應我的十萬塊...”
“謝了兄弟。”我匆匆忙忙掛掉電話。
再次回到小區,我們徑直找到梓陽提供的地址,我舔了舔嘴皮朝著白狼道:“這把必須抓住他。”
白狼拍了拍胸脯保證:“如果再讓他跑了,我把腦袋給你剁下來!小強,龍濤帶上家伙式。”
我皺著眉頭說:“把車里拿幾公斤冰也一并拿下來!”
我們直接上了八樓,白狼示意兩個小弟拿撬棍卡在門縫當中,我和白狼同時掏出手槍,我深呼吸兩口,朝著兩個小弟點點頭:“三二一...撬!”
“吱嘎...”一聲脆響,防盜門瞬間被他倆從當中撬開,我和白狼一股腦鉆了進去,一進門首先映入眼簾的就是個挺開闊的客廳,一個青年光著膀子躺在沙發上看電視,看到我們突然闖入,那青年慌忙往起爬,看模樣正是我從照片上看到的那個沈野。
我三步并作兩步,搶過來一個小弟手里的撬棍劈頭蓋臉的照著沈野的腦袋就砸了下去:“草泥馬,躺下!”
“哎喲...”青年滿臉是血的摔倒在地,“哼哼唧唧”的來回打滾,我沒有任何猶豫,打兒子似得一下接著一下狠抽在他身上。
見我完全陷入了暴走狀態,白狼伸手拽了拽我胳膊勸阻:“大哥,先問他幾句正事,待會再收拾!”
我“呼呼”的喘著粗氣,“咣當”一下將撬棍扔在地上,一把薅住他的頭發,咬牙切齒的嘶吼:“說,誰命令你禍害我們的!鄭波還是賀鵬舉?”
沈野滿臉是血,猙獰的看著我邪笑:“呵呵...趙成虎,你現在肯定特別恐慌吧?因為根本不知道自己的對手是誰。”
“你說還是不說?”我一把推開他,從后腰摸出卡簧,眼神陰沉的喘粗氣:“別逼我變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