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下手機,我情不自禁的哼唱起來:“咱老百姓今兒個要高興..”
混了這么久,我還是第一次如此輕松的坑到手幾百萬,總共兩個電話的事兒,真金白銀已經流入口袋,難改電視里那幫所謂的“磚家”總念叨:“二十一世紀什么最值錢?人脈!”
二十多分鐘后,我來到市南區的王者酒店,招呼幾個服務員特意將最豪華的包間開了,然后又安排人去重新印了一份餐單,把所有菜肴的價格前面統一加了個“1”。
從包間里等了不到十分鐘,陸峰就帶著四五個一看就知道是“干部”的中年人走了進來,華夏的干部們打扮的造型好像是“量產”,白襯衫、黑西褲是標配,頭發多的留個朝后梳的背頭,寓意心懷坦然無隱藏,頭發少的梳個“地方支援中央”的偏分頭,大概是光明磊落的意思。
“幾位領導好。”我喜笑顏開的起身跟他們紛紛握手。
這幫人也沒有絲毫架子的跟我們說笑了幾句,幾分鐘后,歐豪一襲合身的黑色西裝走了進來,自打他爹正式上臺以后,我豪哥現在的打扮越來越像個正常人了。
看人全來齊了,我朝著陸峰使了個眼色說:“你們先聊著,服務員,五十塊錢往下的菜不用上,其他的按照菜單走一遍,叮囑后廚,不要怕選材貴,味道必須給我做的最正宗。”
“三哥不必那么鋪張浪費,我坐會兒就走,待會還有個聚會要參加。”歐豪很給面子的昂了昂腦袋。
我棱著眼睛佯做生氣的樣子說:“走啥走,是不是看不起你三哥?這幾位都是我哥們的多年老友,就跟我親生哥們沒兩樣,你就說能不能抽出來時間好好的嘮一會兒?”
歐豪裝腔作勢的點點頭應承:“行吧,那我待會打電話推掉那邊的聚會。”
我和陸峰一前一后從房間里出來,直接鉆進了旁邊的房間里,陸峰丟給我一支煙道:“你家的菜屬實貴的嚇人,剛才我看了眼,一個簡簡單單的手撕包菜特么的都要價128,鐵子你太黑了。”
我撇撇嘴巴嘟囔:“又特么不用你結賬,你操內個淡心干啥?”
“嘿嘿,我三哥的人際關系絕對杠杠的,我服!”陸峰替我點著煙,干澀的笑道:“啥時候跟老歐家搭上關系的,之前咋沒你聽說過呢。”
我手指輕輕叩擊桌面,發出“噠噠噠..”的脆響,斜楞眼睛道:“我峰哥,你是不是還差我點事兒吶?”
“操,瞅你內個摳摳搜搜的樣子吧。”陸峰從兜里翻出五張銀行卡,遞給我道:“一張卡上一百萬,老子那點縫子錢也全讓你給坑走了,我也納了血悶,次次被你坑,我還次次沒記性,誒臥槽..三哥萬歲!”
不等他絮叨完,我直接拿出兩張卡甩到他手邊,努努嘴笑道:“哥是坑朋友的人嘛?”
“不是,絕對不是!”陸峰撥浪鼓似的搖了搖小腦袋。
我一本正經的搓了搓手掌說:“峰哥,跟你說個正經事兒,我誘哥后天結婚,我尋思送他一臺攬勝,大頭我有,就差點零碎,要不你先借給我點?回頭我還你。”
“差多少?”陸峰豪氣云天的點點腦袋。
我厚著臉皮笑道:“也就差七十來個吧。”
“多大點逼事兒,這張卡你拿著,算我贊助的。”陸峰從我剛剛給他的兩張卡里分出來一張丟給我:“差啥不能差面子。”
“峰哥永遠是峰哥!”我毫不猶豫的將銀行卡揣進兜里。
陸峰后知后覺的摸了摸后腦勺道:“誒不對..我剛
剛不是才給了你三百個嘛,合著..我特么忙前跑后就賺了一百萬啊?黑心鬼,陰損貨,老子發誓往后再不跟你共事..”
我洋洋得意的壞笑:“知足吧,要不是哥良心發現,一百萬你都掙不到,說不準走的時候你還得再倒貼我二三百個。”
“算了,跟你講理我還不抵聽會兒收音機。”陸峰認命的撇撇嘴說:“對了,平度開發的事情具體咋樣了?之前你告訴我,老郭可能主管這事兒,現在他人都進去了,平度不會不開發了吧?我讓阿鶴可砸進去四千多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