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立馬情緒激動的吼叫:“三年?我他媽不同意,我那幾個弟弟現在才多大?蹲三年出來,都跟社會脫軌了,要判你他媽判我吧。”
歐豪拍著大腿,焦心的說:“我的親哥誒,三年還他媽多么?你能不能理智點?我家跟你們王者關系完全建立在你趙成虎身上,說句不中聽的話,假如你真被判了,你感覺我爸還會不會繼續跟王者保持聯系,不說我家,京城的羅家和韓家誰還會拿你們王者當盤菜?另外一些亂七八糟的關系估計都得跟你們斷了,王者的根兒是你,沒有你,王者立馬下降五個檔次不止,你信不信?”
我頓時陷入了沉默,不得不承認歐豪說的實話,王者跟其他商會、公司不同,整個社團完全是以我為中心,大部分外圍的幫助也都是跟我有著千絲萬縷的關系,假如我真的出事,王者不說馬上陷入癱瘓,至少得往后倒退幾年。
我煩躁的揉了揉頭發說:“問題是你讓我選擇哪個弟弟進去蹲號,這事兒我真干不出來,你能不能理解手心手背都是肉的感覺?不管我今天讓他們仨誰扛罪,都會傷了這幫孩子的心。”
“三哥,我理解,可現在事情必須得這么走。”歐豪
同意的拍了拍我肩膀。
“操,法克,麻痹!”我使勁揪著自己的頭發,把腦袋埋在雙腿之間,難過的想掉眼淚。
小哥仨的模樣就跟過電似的從我腦海中飄動,李俊杰是王興的弟弟,這么幾年一直兢兢業業跟在王興身后,沒有功勞也有苦勞,皇甫俠前段時間剛為王者瞎了一只眼,對我來說更是只有功沒有過,孟召樂更不用說了,孩子雖然是最后入伙的,但是幾場戰役,幾乎都是拿命在拼,現在哥仨必須得有個進去蹲三年,讓我特么如何取舍。
“馬勒戈壁得!”我痛苦的拿腦袋使勁撞了兩下車門,這種選擇的感覺真的特別讓人不爽。
就在這時候歐豪的手機響了,他接起來,從我旁邊“嗯嗯..”的應承幾句后,拍了拍我后背說:“三哥,你那個叫孟召樂的弟弟認了,他把所有事情都扛到身上了。”
“什么?”我愕然的長大嘴巴。
“咱們可以進去看一眼。”歐豪深呼吸兩口,遞給我一支煙道:“你先抽根煙冷靜冷靜,待會進去千萬不許犯渾,警局里面都有監控器。”
我擺手拒絕他的香煙,直接道:“不抽了,進去吧..”
審訊室里,孟召樂雙手套著銀光閃閃的手銬,仰頭沖我咧嘴傻笑,李俊杰和皇甫俠紅著眼睛站在我身后。
“笑你麻痹,誰讓你認的。”我禁不住出聲臭罵。
孟召樂很無所謂的笑道:“不認咋整,剛剛那幾個警察就是故意當著我們仨面說一些屁話,我看瞎子和杰哥都挺難取舍的,就干脆扛下來唄,反正我年輕,蹲幾年牢,出去以后照樣該怎么滴怎么滴。”
剎那間我竟然不知道應該罵他點什么,搖了搖腦袋嘆口氣:“你他媽的..”
皇甫俠揉搓兩下眼眶聲音低沉的說:“樂樂,你比我有擔待,我服了,往后我喊你聲哥。”
“謝謝,樂樂..”李俊杰也悶著腦袋低了低腦袋。
孟召樂齜牙說道:“都雞八是自己兄弟,別跟我扯這個哈,幾年牢我蹲了,你倆從外面別雞八閑著,第一必須保護好大哥,第二盡快替咱們二代掙出來點名分,別他媽總讓哥哥們替咱擦屁股,第三,黃島區貨運站的后續工作讓大偉負責。”
我咬著腮幫子說:“樂,不管多少錢,哪怕傾家蕩產哥一定給你請最好的律師。”
歐豪進屋拽了拽我胳膊說:“三哥,咱們先走吧,待會樂樂得被提審,讓人看到不好。”
我們仨人被歐豪推出審訊室,剛剛走到警局門口,一輛湛藍色的尼桑藍鳥就停到了我們面前,接著一個剃著小短頭,光著脊梁板的青年從駕駛座上躥了下來。
他的后背紋著一座藏青色的墳墓,看著就格外駭人,青年沖我們微微一笑,接著聲音沙啞的說:“別管了,剩下的事兒我辦...”</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