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伙兒慌忙回應:“在,在二樓!”
白狼幾人粗暴的推開門走了進去。
“行,沒你倆啥事了,該忙什么忙什么吧。”我瞟了一眼保安和那個青年驅趕:“嘴巴嚴點。”
哥幾個順著樓梯魚躍而上,我雙手插兜吊在最后面,二樓一共也就七八個房間,一陣說笑聲從一個房間里傳出,白狼回頭望了我一眼,我微微點頭。
他直接“咔嚓”一聲將五連發的子彈頂上膛,接著抬腿“咣當”一下將房門踹開,人還進去,手里的槍已經“嘣”一聲響了,緊跟著皇甫俠、大偉和佛奴有條不紊的扎進屋內。
白狼抱槍走進去,平靜的出聲:“解決點私人恩怨,除了李云以外其他人腦袋全部給我插到褲襠里!”
屋內擺了兩張四方桌,八九個人分成兩伙正在推牌九,李云坐在靠近門口的一張桌前,手里還捏著一張牌,面對突然進來的我們,直接懵逼,一點反應都沒有。
直到看見我以后,李云才稍稍有點反應,漲紅著臉干
笑:“趙..趙總,是不是有什么誤會吶?”
我沒吭聲,白狼獰笑一聲,槍口直接對準賭桌,“嘣!”的又開了一槍,桌面上的牌子瞬間被崩飛,大部分人全都嚇得站了起來。
白狼吐了口唾沫質問:“草泥馬,是不是耳朵都不太好使?”
眾人互相對視幾眼,隨即一個個蹲下身體,雙手抱住腦袋蹲到了墻角。
李云咽了口唾沫,也兩手抱頭打算往地上蹲。
“你不用!”皇甫俠輕蔑的咧嘴一笑,把位置讓開,白狼將手里的五連發遞給佛奴,耷拉著腦袋走到李云跟前,笑瞇瞇的問:“有什么想跟我們交代的不?”
李云干澀的舔舔嘴角,望向我說:“趙總,你們到底什么意思?咱之間的關系一直不錯,每月該交的份子錢,我李云從來都不會怠慢,誘哥結婚,我二話沒說直接上了八萬八,你這么整有違江湖道義吧?你要是真把我逼急了,大不了我報警,咱們都會有麻煩!”
“什么叫麻煩?我有槍,還敢殺人,對你算不算麻煩?昂!”白狼一把薅住李云的脖領,抬手就是一巴掌,抿嘴輕問:“今天在婚禮現場的事兒需要解釋一下不?”
李云絕對是個演技派的,聽完白狼的話,立馬軟了,
又焦又躁的辯解:“那個老黑是我從外地雇的保鏢,今天的事情我安全不知情啊,如果你們需要的話,我可以想辦法把他找過來,趙總、白哥,事情跟我真的沒關系。”
白狼邪性的從桌上抓起幾張長條形的牌,直接塞到李云的嘴里,照著李云的小腹就是一拳頭,李云被嗆的吞下去一張牌,卡到了嗓子眼,痛苦的捂著脖頸,痛苦的蹲在地上發出“咳咳..”聲。
“你和他通的上一個電話,我在旁邊,給特么你機會你不會用吶!”白狼彎腰撫摸李云的腦袋,不掛任何表情的說:“來,告訴我,誰讓你背后捅咕我的,你沒那個狗蛋跟我們玩兒。”
“咳咳..救..救我..”李云的臉龐直接變成了豬肝色,呼吸急促的半蜷在地上掙動身體,看起來隨時有可能窒息。